沈绿便挎了篮子往学堂去。
时锡临走前,特意朝大殿里看了一眼。方才他来时,似乎看到一道男子的背影。
绿儿是在和男子私会?
绿儿的年纪好像也不小了,也该成亲了。
难不成她家中人反对她与那名男子的亲事,是以她才在寺院里与男子私会?
时锡想到此,心中起了念头。
绿儿的婚事,琳儿不管,他得管。
沈绿将篮子里的糖渍樱桃分给学生们时,吴彦升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呜呜,他也好想吃沈大娘子的糖渍樱桃!
他虽然是老师,可也是个俗人。
幸得有一名学生将分到的糖渍樱桃呈上来:“老师,您吃!”
“好好好,沈大娘子的手艺,为师自是要尝尝的……”
吴彦升厚着脸皮,正要去拈一颗糖渍樱桃,一只篮子挡住了他的手。
“吴大公子,这是你的。”
沈绿道。
篮子里还有一包糖渍樱桃。
吴彦升大喜:“多谢沈大娘子!”
沈绿颔,挎着空篮子兀自出去。
时锡在外头看得清清楚楚。
吴大公子,是吴侍郎的长子,听说才华横溢,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
再仔细看看,吴大公子生得倒也算俊秀,与绿儿站在一起的时候,似一对壁人。
再回想方才吴大公子看绿儿的神情,似是有点儿意思。
油醋巷子进不了马车,时锡特地给沈绿备了肩舆。
沈绿摇头:“我不用。”
她挎着篮子,率先走在前面。
经过裴深租赁的院子时,她推门进去,一头小毛驴欢快地朝她奔过来。
“小毛!可别跑出去了!”
沈红在后面叫。
小毛瞧见沈绿,亲昵地朝她低下了头,而后用大脑袋轻轻蹭着她的手。
沈绿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她可不习惯这样的亲昵。
沈红笑道:“姐,小毛喜欢你。”
时锡站在门口,笑道:“这头小毛驴,养得可真好。”
“郡马爷来了,民女见过郡马爷。”
沈红给时锡见礼。
“快快免礼。”
时锡笑着,目光往里探,“还养了一匹小马驹呢。这地方可够?这小毛驴和小马驹,可得时不时的遛一下呢。”
“这就不劳郡马爷费心了。”
沈绿冷冷道。
沈红倒是有些感慨:“是呢,这几日天气热了,它们有些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