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娘子默然地听着,忽地扬起脸:“二表哥,其实我想向沈大娘子学厨艺。我在家中,每日绣花,但绣得很一般。若是婚事退了,与姜家决绝,我得有一门傍身的技艺。”
她一直安安静静地住在那座小小的院子里,每日绣着花,望着那几棵枣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但偏生有人想让她不得安生。
姜四娘子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没错没错,冬日时,每逢丫鬟送来的吃食冷了,二姐都有办法将那些吃食弄得很好吃。”
张二公子瞪着眼睛,看着两位表妹。
二表妹迫切地需要学厨艺,四表妹还是一心想练武。
可舅舅非要二表妹嫁人,四表妹学厨艺。
这有点难度。
他得想一个法子,让这件事情两全其美。
张二公子的眉头皱啊皱,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要我说呀,这御史台就是闲的,整日弹劾这个弹劾那个官员,他们怎地不弹劾自己?”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道忿忿不平的声音。
张二公子寻声望去,却不知是何人在说话。
炙烤羊肉的香气随着凉风拂来,勾人馋虫。
张二公子忽地有了一个主意。
舅舅可是大虞官员,大虞官员,最怕被弹劾。
……
胡大娘子走后,沈家姐妹二人立即忙碌起来。
爹娘和沈曲马上要回来了,沈家姐妹二人抓紧工夫将自己的物件全都搬到隔壁小院去。
沈红到底年纪小,忙活了一天,到了三更时分,开始频频的打起哈欠来。
“红儿,你先去歇着。”
沈绿说,“我再收拾一会,也去歇着了。”
“那好,姐姐你可要早点睡。”
沈红着实也困了。
妹妹去隔壁歇下了,沈绿挎了个篮子,站在原来的院子里,仔细地打量着那面刀墙。
刀墙在月色下,着幽幽的冷光。
沈绿上前,去摸其中一把刀。
刀墙忽然有数把刀悄无声息地转开来。
转开后面,是一个个小洞。
沈绿不慌不忙的从小洞里掏出一个个沉甸甸的布包来,一个个地放在篮子里。
不过一会,篮子里就装满了布包。
沈绿再拂一下方才的那把刀,方才转出来的刀又悄无声息的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