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也知晓此事,却没有拦着江喜玲。
霍氏神色淡淡:“并没有。”
对于这位亲家母,她自认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从江陈两家定亲,每逢年节,陈家送到江家的礼物都是极好的。
“这是为何?可是七娘子不愿意?”
陆氏追问,“七娘子,这可是你的亲侄儿啊。”
“琪儿也是我的亲骨肉。”
霍氏有些恼怒了。
陆氏讪讪,不敢再说话。
这到底是在陈家的地盘上。
沈绿见到了浚哥儿。
浚哥儿又起了高热,反反复复的,脸色已经青白,神智迷迷糊糊的。
在浚哥儿身边伺奉的丫鬟和小厮,神色不安。
沈绿挑眉,察看着四周。
今日的天气不错,浚哥儿住的房间有两扇支摘窗,理应打开通风,让屋中病气散去才是。
但支摘窗却是紧紧闭着的。
天色还亮,屋中竟燃起油灯。
整间房子,显得有些闷热。
屋子里弥漫着药材的气味。
沈绿轻闻屋中药材的气味,都是些退高热的药材,并无不妥。
“什么时辰吃的药?”
沈绿问。
陆氏看向霍氏:“这位娘子是何人?”
霍氏挺了挺腰肢:“亲家母,这位是沈大娘子,是救了我四儿的命的大恩人。”
竟是个医女。
陆氏心中有些慌,嘴上却是问:“沈大娘子竟有如此本事,不知沈家医馆在何处?”
沈绿微微侧头,看着陆氏:“我是个厨娘。”
陆氏的声音当即大起来:“沈大娘子是个厨娘,如何懂得医术?亲家母,你是什么意思?竟然让一个厨娘来替浚哥儿看诊?亲家母可是疯了……”
“我不是来看诊。”
沈绿截断陆氏的话,“我只是来探望孩子。”
霍氏道:“莫非陈家的大恩人来看一看浚哥儿都不行?”
“自然可以。”
陆氏再度讪讪。
“什么时辰吃的药?”
沈绿又问。
在旁边垂手站着的小厮和丫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