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明:“……”
他有一种倘若沈大娘子让父亲向西,父亲绝不会向东的感觉。
沈绿离去,陈勇看着五儿子陈司明,长叹一声,又摇摇头。
他生了那么多儿子又有什么用,最长进的一个倒下了,剩下的想一想,都是不堪重用的。
进儿这件事,还得他亲自去办。
但进儿尚未清醒,又离不得人。
陈勇想着,又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陈司明:“……”
父亲这样,他很害怕啊。他宁愿父亲将他狠狠的骂一顿,而不是用这样瘆人的眼神看人。
却说沈绿来了陈家,探望过陈司进后又很快离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江喜玲的耳中。
“父亲没让人叫七妹?”
江喜玲也十分的诧异。
文娘子道:“小江家的在外头看得清清楚楚,老爷没让人叫七娘子。”
江喜玲此时正忙着。
明日家中设宴,她是当家主母,这设宴的细节她都得盯着。
她坐在罗伞下,看着下人摆弄着花盆。
“呵。我原来以为那沈大娘子是个高风亮节的,对陈司进看都不看一眼,原来是看上了父亲。”
江喜玲说。
文娘子唬了一跳:“那沈大娘子,应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她没说的是,沈大娘子生得美,又有一手好厨艺,若是要嫁,也不该嫁给老爷。老爷都这么老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喜玲挑眉道,“父亲有官职有地位,有些女人不要脸,想捡现成的便宜。”
她说这话时,面色厉然,分外的难看。
文娘子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大奶奶,不好了!”
一名小丫鬟匆匆跑过来,髻都散乱了。
江喜玲皱眉:“慌里慌张作甚?”
小丫鬟语气惊惶:“大奶奶,浚哥儿又抽起来了!”
“什么?”
江喜玲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好起来了吗?”
小丫鬟被江喜玲这么一喝问,吓得一哆嗦,一下子就带了哭腔:“浚哥儿是方才突然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