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绿,管事忙迎上来:“沈大娘子,您来了,快快往里请。”
陈勇早就吩咐过,沈大娘子是陈家的大恩人,座上宾。
沈绿颔:“陈将军可在,我想见他。”
“老奴这就给您领路。”
管事笑道,又想接过沈绿手上挎着的篮子,“老奴帮您拿。”
“不必了,很重。”
沈绿拒绝管事的好意。
管事只得领着沈绿进门。
快到陈司进门前时,沈绿听得陈将军在激动的说话:“臭小子,让你来看护你四哥,你倒好,睡得跟猪一样。”
“四哥这不是没事嘛……”
陈司明弱弱的说。
“你睡得如此不省人事,你四哥便是出事了你也不省得!”
陈将军继续怒骂。
“在自己家中,四哥还能出什么事?”
陈司明又应。
“你!”
陈将军明显有些气着了,不知道骂什么好。
管家咳了一声:“将军这是在骂五公子。”
沈绿颔。陈五公子,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
管家领着沈绿进门。
房中陈勇正生气地看着陈司明,都没注意到沈绿的到来。
管家又更用力的咳了一声:“将军,沈大娘子来了。”
陈勇马上变脸,脸上堆满了笑容:“沈大娘子,你来了。”
沈绿颔:“陈勾当如今可好些了?”
“方才医工来把过脉,说比昨晚又好了一些。但进儿一直昏迷着,没有苏醒。不过喂他粥水,倒是能吃进去一些。”
陈勇给沈绿一一汇报着情况。
沈绿点头:“心脉受损,陈勾当如今这样子,已经是很不错了。”
她看向躺在床榻上的陈司进。
陈司进的唇色白,气息虽微弱,但很稳定。
不知为何,沈大娘子一来,陈勇便觉得十分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