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便好。”
霍氏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糟糕,方才只顾着你四哥了,竟是忘记送沈大娘子谢礼了。哎呀,实在是失礼。”
霍氏分外懊恼。
沈大娘子救了儿子的命,她竟全然不记得谢人家。
“母亲,方才沈大娘子说,七妹已经给过她谢礼了。那是一匹流光锦。”
陈司明宽慰母亲。
“一匹流光锦,算得了什么?以后沈大娘子,就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座上宾。”
霍氏说,“以后谁敢欺负沈大娘子,就是欺负我们陈家。”
“那是自然。”
陈司明也附和,“不过,母亲,还有一事……”
“明儿只管说。”
“就是明日,咱们家的宴席……”
陈司明有些吞吞吐吐的问出口,而后又急急道,“母亲,倒也不是儿不懂事,儿是觉得,四哥已经被沈大娘子救回来了,那是喜事一件呀!值得庆贺!”
霍氏皱眉。道理是这个道理。
不过明儿的婚事的确拖得太久了,再拖下去也不好。
“明日的宴席,自然是照办。”
霍氏说,“这件事便交给你大嫂嫂罢。”
“多谢母亲!”
陈司明大喜。
“对了,还有一事。”
陈司明道,“那日大嫂嫂已经写了请柬,我请四哥送到忠勇侯府去了。”
不过他也十分的好奇,忠勇侯府那个病歪歪的裴大公子,会来吗?
明儿提起这件事,霍氏才又想起另一件更烦心的事情。
她忍不住看向女儿。
女儿倒是面无表情。
“娘省得了。”
霍氏疲累地挥挥手,“你去吧。”
她倒是希望女儿闹上一闹,她也狠心些。
可女儿一声不吭,她就越的心疼。
“我去帮父亲照料四哥。”
陈司明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脚步都变得欢快起来。
霍氏摇头。
她这儿子,脑子里只有吃饭和乔三娘子。
乔三尚未过门,就已经将儿子拿捏妥妥帖帖的了。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却说陈司明冲进四哥房中时,父亲正疲累地揉着额头。
见他进来,陈勇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