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四娘子微微笑着,目送表哥离开。
张寻正前脚离开,后脚二姐姐房子的灯就亮了。
“哟,四妹妹回来了?”
姜家二娘子推开门,倚在门口,看着姜四娘子,“不是说,跪祠堂去了?”
姜四娘子没应,只一瘸一瘸的要回房。
姜二娘子紧追不舍:“还真是没想到呢,你平日里天天用弹弓射枣儿、鸟儿,还真让你练出一手好箭术来。”
姜四娘子将门关上。
姜二娘子在外头喊道:“可你练得一手好箭术又如何,这世上,又不需要女子去打仗。打仗那是男子的事情。你这一手的好箭术,难不成要用在你未来夫婿身上?”
姜四娘子的房中,没有丝毫回应,连灯都没点。
姜二娘子敲了敲门扇:“你今日赢的彩头,二表哥给我了。我放在你的妆台上了。”
姜四娘子适应了暗夜,摸到妆台去。
妆台上,果然有一个木匣子。
姜四娘子打开木匣子,取出里面的弓弩。
外头姜二娘子还在喋喋不休:“没几个月我便要嫁了,到时候可没有人看你打弹弓了。”
姜四娘子忽然喊了一句:“若是以后二姐夫对你不好,我便带了弓弩去射他。”
外头终于安静下来。
姜四娘子摸着那把苏老太君的弓弩,弯起唇角。
二姐姐这些年总嫌弃她整日打弹弓,吵到她绣花。
可她这些年,从未对其他人说过她用弹弓射枣子的事情。
姐妹二人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各做各的事情,甚少交流。
二姐姐绣她的话,她则射她的弹弓。
姐妹二人,相互看不起,但又相互依赖的一致对外。
嫡母生的两个姐姐,时不时的就来寻她们的麻烦。
她装柔弱,二姐姐则更柔弱,动不动就哭。
只有她知道,二姐姐哭的时候,手上都是抹了姜的。
以后二姐姐过得不好,她便替二姐姐撑腰去。
姜四娘子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