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陈勾当爬上会仙楼去修葺,许多人也亲眼看到了,陈勾当刚爬上去不足半刻,就从另一面滚了下来。”
“另一面?”
沈绿听得很仔细。
邓均点头:“没错,从另一面滚下来。不过后来我上去看过,那里的木头的确有踩断的痕迹。陈勾当应是踩断了木头,慌乱之下跌倒,滚了下来。”
屋檐上的瓦片以及掉落的瓦片上都有血迹,便是最好的证明。
怎么说呢,陈勾当的运气是挺背的。
“小娘子,你的馄饨好了。”
摊贩将热乎乎的馄饨端上来。
沈绿用瓷勺搅了搅,馄饨腾起诱人的香气。
她已经一天没用饭了,的确有些饿。
她用瓷勺舀起一只,轻轻的吹着。
灯下沈大娘子眉眼如画,目光潋滟,肌肤瓷白,面容娇艳。
邓均一下子看呆了。
他知道沈大娘子很好看,但靠得近了,更好看。
尤其是随着沈大娘子将馄饨咬进嘴中,慢慢地咽下去的那一刻,邓均咽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
他吞口水的声音有点大。
沈绿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邓少卿?”
“呵呵。”
邓均讪笑,“我有些口渴了。”
“官爷,草民摊子上有汤,管够,不花钱。”
摊贩连忙在一旁道。
“那就来一碗。”
邓均干巴巴的说。
摊贩还真给邓均舀了一碗汤。
沈绿没说话,一直将馄饨吃完了,掏出帕子轻抹嘴后才不慌不忙的说:“邓少卿,陈勾当已醒。”
邓均一时没反应过来,重复着沈绿的话:“陈勾当已醒。”
沈绿起身,走向陈司明。
陈司明不走,她便自己走。不过走之前,要和陈司明说一声才是。
邓均呆呆的坐在原地,看着沈大娘子离去的身影,猛然反应过来:陈勾当竟然醒了!
可当时附近的医馆的医工来了好几个,都说陈勾当应是无力回天了。
陈勾当摔得太重了,血肉迷糊的,心脉受损,人当即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