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六郎拍手,“张二公子和陈七娘子能化干戈为玉帛,真是美事一桩。”
什么美事一桩,这件事出了苏家的门,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子。
“可是在何处何时道歉呢?”
吴彦升认真的思考起来。
“自然是约在外头了。”
张二公子说,“约在王妈妈茶馆里,我正式地向陈七娘子道歉,可行?”
他已经很有诚意了。
吴彦升摇头:“择日不如撞日,待会宴席散时,你就在苏家大门口向陈七娘子道歉吧。”
吴大公子也挺狠。张二公子在苏家大门向陈七娘子道歉,怕是脸面都丢光了。李节如此想。
“这不可能!”
张二公子气极,“若你不答应,我便不道歉了。”
“也好。那待会你我便和陈七娘子约定时日。”
吴彦升还是见好就收的。京城虽大,但若是冤家路窄,天天见面也不是办法。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继续投壶吧。”
这时候有人劝道。今日可是苏家多年后第一次待客,可不能因为某些小事闹得不愉快。
事情到此本来就该圆满的结束了。
张二公子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件事情。
“吴大公子。”
他在吴彦升耳边低声道,“我可听说,韩大娘子与忠勇侯府的裴二定亲了呢。那韩大娘子,原来不是和你相看的吗?她怎地投向了裴二的怀抱呢?那裴二,听说可是个赌棍。”
其实他和韩大娘子也没到那一步。
韩大娘子嫁给谁,他都无所谓。
但裴二竟是个赌棍?
吴彦升挑眉:“你可别胡说八道。韩家谨慎,千挑万选,如何会将女儿嫁给一个赌棍?”
“可不是说嘛。韩太太千挑万选的,舍弃了你,却像是被雁啄伤了眼,挑了这么一个女婿。虽说忠勇侯府如今还显赫,可那裴二是个赌棍,将来韩大娘子管不住裴二,,怕是整座忠勇侯府,都被输得一干二净咯。”
吴彦升皱眉:“可裴家,是有两个儿子的。”
“哦,你说那个病痨鬼?”
张二公子嗤笑,“怕是活不过今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