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笑了。
这回笑的人没再低头。
张二公子看得清清楚楚,笑的人赫然就是苏家六郎。
张二公子赶紧解释:“苏贤弟,愚兄方才不是那个意思……”
苏六郎年纪还小,不过才十四,但气质温文尔雅的,笑起来也是一团和气。
“我明白,我明白。”
苏六郎点头,“我们祖母,也常告诫我们,勿要以外表取人。”
言下之意,他是站在吴彦升那一边的。
张二公子一口气哽在心口:“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意思是,陈七娘子怎么能和苏老太君相比呢?
“向陈七娘子道歉。”
吴彦升神色肃然地说。
张二公子不服气:“我不过只是说了两句外头关于陈七娘子的传言,有何要道歉的。”
吴彦升忽然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张二公子,打量了好几遍。
张二公子莫名地看着他。
“你说陈七娘子不好,那你又有什么独特的地方?是投壶百百中,还是射箭马术了得?抑或是作文章厉害?”
吴彦升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张二公子偏偏哪样都不出色,但也不是垫底的那种。
不过比起吴彦升来,作文章是差许多的。
吴彦升做文章厉害。
“你!”
张二公子气得要命,撸起袖子,“来来来,我们也比试试,不就是蒙眼投壶吗?我定然比你要强多了。”
吴彦升做文章厉害,但投壶只是一般。
他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弱点和吴彦升的优点去比。
“好啊,比就比。你若是输了,就向陈七娘子道歉。”
吴彦升大声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张二公子大声说。
吴彦升投壶很一般,他有信心赢他。
苏六郎吩咐下人:“将红锦带取来。”
他们这边本来也有投壶,但与小娘子们的不同,他们站的距离远很多,也不必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