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大理寺少卿,脸色厉然起来,也甚是吓人。
但门房丝毫不惧:“李编修吃了什么酒小的如何能得知?不过他应是只有几分醉意吧,小的问他可还辨得家中的方向,他说辨得。邓少卿有所不知,咱们这流花院里每日吃醉的客人不少,可从未有像过李编修家中这般来寻的。”
这是在暗讽圆娘事多了。
圆娘不安地看向沈绿。
事到如今,她也觉得自己是有些过于焦急了。
万一丈夫现在,已经回在家中了呢?
“要不……”
圆娘刚说了两个字,邓均笑眯眯的道,“李太太担心丈夫,贸然来寻也是人之常情。”
门房哼笑一声。什么大理寺少卿,也不过尔尔。
忽有一名衙役疾步走过来:“邓少卿,卑职已经查问过流花院巷口附近的商家,他们异口同声,一口咬定他们都看到有一名年轻男子似是有几分醉意的从流花巷出来。”
“有趣。”
邓均笑道,看向黄推官,“黄推官如何看?”
黄推官摸摸自己的胡子:“邓少卿,卑职觉得,李编修此人,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商家竟无一例外的看到他从流花巷出来。”
门房脸色一变!
邓均轻击掌:“黄推官,英雄所见略同。李太太,李编修可是生得十分的俊朗?今日穿的衣裳,可是十分的夺目?”
圆娘实话实说:“羽郎生得清秀,今日穿的衣裳,虽是新裁的,但也算不上十分的夺目。”
二人初成婚时,丈夫曾占据过她的所有,那时候的丈夫是英俊的,一举一动都是好的,但如今的丈夫嘛……
邓均笑吟吟的看向沈绿:“沈大娘子,可是如此?”
沈绿今日还真没注意到李编修穿什么衣裳,她也实话实说:“李编修很普通。”
沈大娘子不愧是「两百贯」厨娘,说的话快准狠。
邓均又看向门房:“如今可能请流花院的主人出来否?”
门房不情不愿:“邓少卿请稍后,小的这就去通报。”
邓均笑眯眯的:“劳驾快一些,我这人,性子急,一不小心就会破门而入。”
邓少卿在威胁门房。
沈绿多看了他一眼。
恰好邓均也转过头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