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大门不知何时开了,一名男子身着常服,站在大门中。
昏黄的灯光投射在他年轻俊朗的眉眼上。
值守的士兵朝他行礼:“邓少卿。”
这名年轻男子,竟是大理寺少卿。
看着他的年纪,和李编修差不多。
可他已经官居大理寺少卿。
邓少卿缓步走下来,值守的士兵赶紧护在他面前,他却摆摆手:“不必。”
他走到沈绿和圆娘面前,面带笑意:“李太太,说起来,我与李编修还有过几面之缘。李编修文采翩翩,令邓某钦佩。”
丈夫近些日子,处处碰壁,不被人赏识。
如今此情此景,忽然有身居高位之人说赏识丈夫。
圆娘忽然红了眼睛,哽咽道:“他也很不容易……”
邓少卿又看向沈绿:“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民女沈氏。”
“沈娘子,你方才分析得很有道理。既然李编修进了流花院,那我们便去流花院瞧瞧,看看李编修是否在流花院里。”
沈绿神色并没有起波澜:“但凭邓少卿做主。”
“不过我们人太少了,气势不够足。”
邓少卿笑眯眯的,“李太太不必着急,我再叫些人来。”
他转头,吩咐值守的士兵:“朱三郎,劳驾你进去与黄推官说一声,让他带二十名同僚出来。”
圆娘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听着,所以,让大理寺到流花院寻丈夫的事情,就莫名其妙的成了?
同时她又有些忐忑,万一丈夫真的不在流花院里,他们兴师动众的去搜寻流花院,岂不是闹了个大乌龙?
到时候又如何收场?
那流花院的主人,可是流花县主。
邓少卿吩咐完,又转过头来,语气温和地问沈绿:“沈娘子今日在流花院外作甚?”
这是在审问她,他转换得还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