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会觉得沈大娘子做的菜肴好吃!
李编修不愧是李编修,虽然官场一直不如意,但在这一瞬间,他的脑子清清楚楚。
他放下碗筷,掏出帕子,抹净嘴,才不徐不疾的道:“下官觉得,右边的要好吃一些。”
贺环哈哈大笑起来:“李编修,英雄所见略同!”
时锡蹙眉,想说些什么,到底是没说。
周娘子抬眼,迅地瞄了一眼李编修,又迅垂下眼去。
贵人的食量都不大,饭菜很快被赏给了流花院里的下人。
而刘大娘子等人则准备玩骨牌。
流花院那些披头散的男子,已经将骨牌取了来。
“这玩骨牌啊,也是愿赌服输。郡马爷,李编修,如何?”
贺环问。
时锡挺直身子:“只要不玩得过分,自然是可以的。”
李编修则是吃了一惊,原来时锡竟是郡马爷。
虽然郡马爷无实权,但原来也是他不能触及到的阶层。
他这一把,是赌对了!
李编修一阵激动。不枉他这几日精心的准备,又是买香料熏香,又是置新衣服的。
他如今的这一身装扮,与这些贵人坐在一起,也没有逊色多少。
“李编修?”
贺环见他不出声,又问了一遍。
李编修挺了挺胸脯:“自然是愿赌服输。”
“贺老爷,你可莫要将他们二人给吓坏了。”
刘大娘子掩着扇子笑。
贺环又哈哈笑:“郡马爷、李编修且放下心来,便是输了,我们不过是玩些小小的游戏而已。比如在脸上画乌龟等,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惩罚。”
刘大娘子笑道:“你们也舍得在我这张貌美如花的脸上画乌龟?”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贺环连连道。
“好,那便愿赌服输。”
刘大娘子将香扇扔到一旁的下人手中,朝下人使了个眼色。
下人点头,捧了香扇,悄悄的走到一旁的香炉前,点燃了一种香。
香气袅袅之时,四人开始摸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