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难得。
自从妻子回京后,就不见外人。
上次设宴,虽然邀请了客人,却没有见人。
这封请柬,他还真的不知晓。
时锡小心翼翼的问:“流花院的主人是……”
清河郡主挑眉:“锡郎果真不省得?”
时锡摇头:“还请卿卿告知。”
“流花院啊,就是刘表姐流花县主的宅院呀!”
清河郡主轻笑起来。
她的笑声原来是很好听的,现在生病了,笑起来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阴森感觉。
她伸手,轻轻握着时锡的手:“明日,锡郎与我一道去。”
她的手冷冰冰的。
时锡反握回来:“好,卿卿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
流花巷子,名不虚传。
巷子两旁,全是花草。
从围墙两侧伸出来的海棠花,亦热热闹闹的盛开着。
花丛中,蝴蝶翩翩飞舞。
沈绿站在巷口,看着面前的两排年轻男子。
这两排年轻男子,一样穿得花枝招展。
没错,就是花枝招展。
饶是沈绿性子再冷清,也觉得这些男子,穿得花枝招展得过分。
“是沈大娘子吧,果然生得国色天香。”
为的一名男子,一张脸极小,皮肤白皙,偏生还要扑粉,还描了眉。
他身上,还熏了香。
沈绿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难受。
“厨房何在?”
沈绿忍着难受问。
“沈大娘子,我们大娘子吩咐了,我亲自领着你去。”
那名香得不得了的男子笑眯眯的,伸手就要碰沈绿背着的箱子,“沈大娘子,我帮你背。”
“不必。”
沈绿拒绝。
那名男子锲而不舍:“沈大娘子不必客气……”
“我不是客气,我是怕你身子虚,背不动。”
沈绿凉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