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裴大公子送饭菜,自是可以的。”
裴深赶紧答应下来。
他昨晚回味着饺耳的味道,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再吃到他家沈大娘子做的饭菜呢。
尽管他可以使计,让裴士美再请他家沈大娘子到忠勇侯府来,但不是同一回事。
他家沈大娘子自愿给他做的食物,是带着感情和爱心的。
“好。”
沈绿点头,“不过还有一事,须得申公子帮我打听清楚。”
“沈大娘子尽管说。”
“还得劳烦申公子帮我打听一下,裴大公子可有什么忌口的食物。若是能拿到裴大公子近来的脉案就更好了。”
沈绿说。
脉,脉案?
裴深一下子傻了眼。
他差点都忘记自己是在装病了。近来的脉案,当然没有脉案。
不过幸好他可以借口去忠勇侯府需要一些功夫,赶紧伪造一份。
“好,没问题。”
裴深给沈绿保证。
“不过也不着急,我今日先做一些,申公子先送过去再仔细打听也不迟。”
沈绿道,“两个时辰后,请申公子到我家去取食盒。这是酬金。”
沈绿给“申倍”
递过去一张五十贯的银票。
裴深接了银票,沈绿朝他微微颔:“有劳了。”
沈绿挎着篮子,袅袅而去。
她要赶紧去采买食材,给裴大公子补身子。
嗯,就先来一只小母鸡吧。
小母亲和药材炖上半个时辰,吃起来最是相宜。
直到再也瞧不见他家沈大娘子的身影,裴深转身,跃进见空法师的禅房:“见空,快快给我写脉案!”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被裴深吓了一大跳的见空法师瞧着被裴深踹破的窗户,怒道:“你壮得像头牛,一拳可以打死一头大虫,一脚可以踹破老朽禅房的窗户,老朽如何给你写脉案?”
“我不管,你就得写,还得将我写虚弱一些。”
裴深威逼见空。
见空法师眼珠一转:“好啊,我给你写。”
哼,叫他裴深情场得意,那他便助他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