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会,昨天我不是说过已经不痛了么。”
白虞安慰他,“你别担心。”
&esp;&esp;“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聂陵很疑惑,没见过请假到最后还回来上两节的。
&esp;&esp;“我……”
白虞移开视线,“有点事情耽搁了。”
&esp;&esp;他说着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不会又有檀香吧,毕竟昨晚纠缠那么久,被浸透了他可能都不知道。
&esp;&esp;他悄悄拎起外套衣摆,闻了闻,幸好只有洗涤剂的味道。
&esp;&esp;聂陵觉得他奇奇怪怪的,不过见他真没事也就放松下来,“照你的样子,以后还是别再吃零食了。”
&esp;&esp;白虞多少有点不舍,他和聂陵跑去超市时,看到还有好多稀奇古怪的吃食,他见都没见过。
&esp;&esp;这就是千年后的幸福吗,他惦记着,准备等有钱后每样都买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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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鸿峥的办公室,刚处理完一批项目文件,助理面色微沉地走进来,将手中几页资料交给他。
&esp;&esp;“萧总,您要的信息,有了些眉目。”
&esp;&esp;萧鸿峥瞧了他一眼,敏锐觉察,“怎么?他身世有问题?”
&esp;&esp;助理示意道,“您可以先看看资料,就明白了。”
&esp;&esp;萧鸿峥不多话,直接掀开,前面的事和秦鼎竺说的一样,他在孤儿院留了很短的时间,被秦正蔚夫妻带走生活。
&esp;&esp;关键就出在他是怎么来到孤儿院的。
&esp;&esp;当初的院长离世,医护人员几乎都不在职了,很难找到去处,然而有一个小孩子,一直在孤儿院生活长大,不久前回来当了幼教。
&esp;&esp;她见过送秦鼎竺来的人的样子。
&esp;&esp;是个戴白色口罩的中年男人,体型偏胖,低着眉头只说过几句话,在院长和他商议时摘下口罩。她偷偷躲在门口,看到男人下颌一颗黑色的,又圆又大的痣。
&esp;&esp;“我按照她的描述,找到了一些符合特征的人。”
助理犹豫片刻开口,“其中一位,是当年您夫人生育时,医院妇产科的副主任。”
&esp;&esp;打工你好像,事情不太妙
&esp;&esp;其实不需要助理说,萧鸿峥自己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当时只见过几面的副主任。
&esp;&esp;对方从哪里来的孩子,又恰好那么巧,时间和他夫人生产一致。
&esp;&esp;萧鸿峥心中涌起忐忑的怒火,但他面上不见分毫,他点了点男人的照片,“必须查清楚,这个人从哪里来的孩子,为什么送到孤儿院,他家里,他的工作发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是,萧总。”
助理离开。
&esp;&esp;办公室安静下来,萧鸿峥望着一点逐渐出神。
&esp;&esp;世界上的事玄之又玄,莫名的,在二十年前他和秦鼎竺因为这个人联系起来,现在,一条无形的线又把他们带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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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学校通知一个协会要办书法大赛,统一在线下场地进行。班主任例行公事顺嘴提了一句,以他们班的情况,根本不会有人参加的,估计还得是一班的好学生拿奖。
&esp;&esp;聂陵一听反倒兴奋起来,对白虞说,“正好你可以去参加哎。”
&esp;&esp;“书法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