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哈兰说,我们最多赢两场。”
莱利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说,你是迈克尔的……手下败将。
现在,还多了一个沙克。”
尤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巨大手掌无声地收紧。
他没有反驳,因为那是无数次失败烙下的疤痕,是媒体和球迷反复念叨的紧箍咒。
“他们说,我们应该放弃,因为天赋的差距无法逾越。”
莱利继续说,他的目光从尤因的脸,移到了窗外城市的夜景,“他们希望看到一场华丽的对攻,希望看到迈克尔和沙克表演。
他们不希望看到泥浆里的摔跤。”
他终于转过头,直视着尤因的双眼,那眼神冰冷而锐利。
“但我们,就是泥浆。”
“我们要把他们从天上拽下来,拖进我们最熟悉的战场。
这里没有飞翔,只有肉搏。
没有艺术,只有生存。”
“我要你,帕特里克,在禁区里和他寸土必争。
每一次卡位,每一次要球,都让他感觉像在背着一座山。
我要奥克利和梅森,像野狗一样去撕咬他们的外线。
我要每一次挡拆都像一次撞车。
我们要用94英尺的球场,告诉他们什么是纽约的‘欢迎仪式’。”
莱利站起身,走到尤因面前,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天赋赢下常规赛。
但意志,能赢下一切。”
尤因缓缓抬起头,他眼中的沉郁被一种决绝的火焰所取代。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轮系列赛,这是他洗刷所有耻辱,证明自己价值的最后机会。
“我明白,教练。”
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他们会记住这次纽约之行。”
莱利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很好。
战争,开始了。
……
菲尼克斯的阳光远比纽约慷慨,但李飞的办公室里,气氛同样紧绷。
他没有在休息,对他而言,季后赛的间歇期,是另一个维度的战场。
桌上没有战术板,只有一叠叠设计图和销售报表。
李飞的手指在一张球鞋设计草图上轻轻敲击,那双鞋的轮廓充满了力量感和未来主义线条,侧面一个醒目的狮头标志若隐若现。
这是他记忆中,勒布朗·詹姆斯第四代战靴的雏形。
一双在未来被誉为实战神器的经典之作。
他身边的设计师满眼放光,几乎将李飞奉若神明。
“老板,这个设计……太超前了!
简直是为查尔斯爵士量身定做!
我们叫它‘飞猪一代’?”
李飞微微点头,心中毫无波澜。
超前?
这不过是未来的历史,是他从时间长河里捞出来的一块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