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阔既然都把指腹为婚拿出来说了,确实不适合再强求。
“只怕还是不妥啊,从长计议吧。”
季白一脸困扰地说,“我那徒儿真是胡闹,不过他也算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对否?沉少主。
你杀了我混元宗宗主一案,你既非我混元宗弟子,就不适合门规私下处置了,当借着长生天诸君皆在,说道一二。”
现场群雄愕然!
“她杀的?”
黄老狗直接破音发问。
沉阔更是嗤笑出声,“季宗主在说什么笑话?你是觉得,阿离,是那神眸之主?”
现场一片嘘声,都觉得混元宗想搞人家长水沉氏的伎俩,过于可笑了。
“爹,可能混元宗觉得我的瞳术和那神眸很象吧。
说不定啊,说不定我这瞳术,还真有可能与那位有关。
据我所知,爹你们在外面看到神眸的时候,正是我修炼瞳术的时候,不会是我引来的关注吧?真要是这样,李宗主的死,还真和我有点关系?”
沉青离玩味道。
“季宗主闭关糊涂了吧,这种事怎么能算到沉少主头上?”
黄老狗最先发话。
裴衡也开口了,“确实牵强。”
“过分了。”
封尘姜氏也附和道。
神牧林氏也说了,“季宗主,不可妄加定论啊。”
灭了一个素女宗,为长水沉氏赢得三大势力支持。
季白看在眼里,知道袁常在的优先一、二嘱咐,不可能完成了。
既然如此,沉青离就留不得了。
长水沉氏已然成为劲敌,那么,一个注定会带领劲敌走向更高峰的稚嫩领袖,必须抹杀。
否则,混元宗必会被长水沉氏踩在脚下。
“既有诸位见证,看来确实是我季某人闭关太久,光听信下头来报,有失细察了。
沉少主,抱歉了。”
季白能屈能伸,直接拱手致歉,“为表诚意,我宗便如沉少主所愿,若沉少主得魁首,我宗无条件让天星一脉所有自愿离开者,离开宗门。”
“还加了个自愿离开的前提啊。”
帝烬挑刺,“不会拿什么胁迫他们,让他们无法自愿离开吧!”
“自然不会。”
季白打量着帝烬,其实,他确实有这打算!
不过这也只是小头而已,既被识破,他也不在意。
“好,晚辈信季宗主一言九鼎,想来也不会被宗门长辈裹胁。”
沉青离也把话再圆了一下。
“那便开始比试?”
季白看向炼药台,“吉时都快过了,洞天老祖,实在抱歉。”
“无妨,琐事太多罢了。”
洞天老祖看向沉青离,“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沉氏现今都让小辈出面理事了,唯我这老头还在苦苦支撑洞天境。”
这话,其实是在内函长水沉氏傲慢!
甚至连帝使都不放在眼里。
这么大的场合,各势力的尊长都来了,沉氏却只来了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没办法,我姐姐太厉害,能者多劳。”
帝烬听不懂洞天老祖的内函似的,洒然笑道,“姐姐,别忘了用九天玄鼎。”
沉青离本就只有这么一个药鼎,自是要用它的,不过这鼎倒算是来自裴氏?毕竟玄山的玄使们,可都来自裴氏。
不过,当她上了炼药台,取出九天玄鼎,并催动五系凤仙的传承之火,准备炼药时,她发现情况有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