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出去的时候,年纪也小吧。”
小辈们不好太过于数落沉阔的不是,还得帮他找补。
“还有啊,你那么早答应嫁给青云境那臭小子干嘛?”
“就是!
你只要留在家里,日后全家都是你做主!”
众沉氏美男子都不明白,刚回来的掌上明珠,怎么就要嫁出去了?
这必须不能嫁啊!
可苏茶茶知道要嫁的人是裴砚书,怎么可能不嫁?
“哥哥,伯父,如果没有大师兄,我根本活不下来,我”
瞬间垂泪的苏茶茶,哭得那叫一个我见尤怜,沉氏的美男子们心都要被哭化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高兴就好,回头过得不好,咱再和离回来。”
总之,对于沉氏三代以来唯一的女娃娃,沉家所有男子都是捧着一颗心呵护她。
所以,哪怕最晚回来的沉老四沉铎一眼就看出,苏茶茶身上的气息不太对,也拗不过一众人。
“老四,你别多心,阿离是太苦了,小小年纪就被夺了凤骨。
我测过的,她的血脉,和我们能相融,就是比较难而已,这也正常,不是吗?”
沉渊计较道。
“老七还没回来?”
沉铎问道。
“还没呢!
不过信应该送到了,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沉渊的第二封信,确实送到沉阔手上了,他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该死,算算日子,今天就要进祠堂了!”
沉阔看向星象山,好好的清冷美男子,硬是给急出满头大汗来了。
星象山中的沉青离对于外面这些事,自然一无所知。
此刻的她还沉浸在玄妙的感悟中——
她自觉仿佛置身在寰宇里,渺渺黑暗中。
但她不觉得孤寂,也没感到恐惧,反而有回了家的踏实感。
她慢步在黑暗里,脚下踏起一圈圈涟漪,却象踩在温暖的池水里。
池水抚摸着她的脚,暖意直达心扉。
沉青离闭上双眼,细细感知。
黑暗的藤蔓,从她脚底向上生长,导入她经脉、骨血、脏腑里,在她全身绽放出诡暗的花纹,如一朵朵怒绽的昙花,美且清冷。
这一刻
沉青离发现,她能清淅看到整个星象山上的一切,包括她那急得团团转的父亲沉阔,以及他手里掐着的信。
苏茶茶、沉氏、入族谱?
她神思一动,目光竟能清淅看进沉氏祠堂!
看到了跪在众多沉氏牌位前的苏茶茶,然后——
“砰!”
“老祖牌位扣上了!”
“砰!
砰!”
一排排牌位,整齐划一扣倒。
“这是、祖宗们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