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光顾着想那些憋屈的事,倒是忘记问周沉渊这茬儿事儿了。
“都解决了。”
知晓内情的王刀刀立马回应。
末了还不忘道:“有了您给的毒药,如今胡县令很好的控制着那群人,他们现在已经在熊爪山下挖土准备修建围墙了。”
“可还有闹事的?”
那些人疯疯癫癫的,看着可都不像什么安分的人。
“他们倒是想。”
王刀刀不知是想到什么笑了下,在苏欲雪的目光注视下,才将事情道来。
原来,一开始的确是有人想要闹事的。
这群人若是那么容易就听话,缘来县也不可能闹出这么多事。
然而他们都是被胡县令喂过毒药的,在他们准备开始闹事,打算来个全体抗议,坚决不去熊爪山修建围墙,还顺带要让胡县令交出解药的时候,他们就毒了。
毒起来的他们只觉得全身骨头好像被人敲碎了似的,那叫一个痛不欲生。
不用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全部服软,纷纷求着胡县令给他们解药。
胡县令倒也没抓着解药不肯给。
毕竟还要让他们干活呢,让他们继续毒的话,泥土谁来挖,围墙谁来修?
至于说给了解药后这些人就不听话?
可别忘记解药是一天一用的,今天不好好干活的话,明天不想要解药了?
因为都体验过毒时的滋味,谁也不想再次体验。
所以胡县令不需要在多费唇舌去劝说这些百姓听话,他们自己便乖乖听话,该挖土的挖土,该修围墙修围墙。
随着这些人被控制住,缘来县的问题也随之解决。
苏欲雪听完王刀刀说的这些,也明白王刀刀刚刚为什么会笑。
就是她听完都觉得挺好笑。
果然,再疯魔的人,再现实的问题面前,那也是不得不正常回来的。
知道缘来县那边的事都解决了,那他们就更加没继续在越来客栈停留的必要了。
王刀刀从苏欲雪这边确定了要马上启程后,便去将这个消息通知下去。
战王军们的度从来都是快的。
一刻钟后,大家便整装好了要出。
可偏偏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王鹤那边闹幺蛾子了。
“神女,那个叫王鹤的道士说想见您,不见您的话他就不上马车。”
战王军有些无奈的过来禀报。
虽说他不上马车,他们也可以抬着上去,但他又拿出咬舌自尽来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