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已经知道薛楠是什么货色,王鹤还是有被气到。
大晚上的,尽管薛楠声音不算小,但在这样的夜晚也很明显。
在不远处看守后院的战王军被吵的不行,走过来邦邦给了他两拳。
“再吵就把你舌头割了!”
放下狠话后,战王军边走回去边嘀咕:“同样是道士,柴房那边三个可就安分多了。”
这句话声音不算小,也就是让王鹤跟薛楠都听到了。
一听到他们说另外三个道士,俩人立刻明白他们说的谁,紧接着俩人就不平衡起来。
凭什么他们能被关在柴房,他们却得在这样露天的地方忍受冷风捶打,冻的半死不活?
薛楠当即就开口:“为什么他们三人能关柴房?”
战王军听到他的话顿住脚步看他。
“因为他们安分啊。”
既然他们都听到了,战王军也不隐瞒。
本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安分?那我也很安分啊,我们被抓来后就一直待在这里,也没想过要跑啊。”
睁眼说瞎话什么的,对薛楠来说完全是手拿把掐。
要不然他也没那能耐能将缘来县的百姓给骗成那样。
战王军听他说完这话只是嗤笑一声,也不再跟他废话。
俩人相视一笑便离开了。
薛楠见他们走了急了。
他还想再问问被关柴房的那三人的情况呢。
他也想被关去柴房啊。
柴房四面都是墙,肯定比待在这里吹冷风来的强。
还有,关柴房的伙食是不是会更好点啊?
可不管他怎么喊,俩战王军走的是头也不回。
最后薛楠把嗓子都喊哑了,人也没什么力气了,只能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休息。
王鹤看着他这副模样只是冷笑,不过心里也在想着柴房他那另外三个徒弟的情况。
跟这个狼心狗肺的徒弟比起来,那三个应该还稍微有可取之处一些。
或许,他得想办法跟他们见上一面了。
……
两位战王军从他们这离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两个人不太安分的事情禀报上去。
于是,苏欲雪跟周沉渊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俩人也开始商议起如何处理这些道士的问题。
哦,除了这五名道士之外,还有11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