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可是你追着我要我当你徒弟的!”
被时雾追着打,说如果不当她徒弟,就打死他,怎么不算是追着他让他当徒弟呢?
“哦!我明白了!”
陆乘渊点着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就是因为我前面为了气你,故意说了那些话吗?”
什么和时雾非亲非故,成为时雾的徒弟是他的耻辱之类的。
他被时雾暴打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了,他还不能打打嘴炮了?
而且他现在可是魔尊,魔尊啊!他在属下面前不要面子的吗?
“你怎么这么小气!有你这么记仇的吗?就因为这个,你看我不顺眼了,你就要将我逐出师门?”
陆乘渊气急败坏,好似下一刻就会狠狠跺脚,在时雾面前撒泼打滚。
时雾一时间沉默了,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如此展开。
说好的决心搅动三界的大魔头呢?
陆乘渊急得不行,就差冲到铁笼里,抓住时雾的肩膀摇晃了,“说话,你说话啊!”
她压下心中无语,如果能直接劝说陆乘渊自然更好。
再次对着陆乘渊开口,“你还不明白我要将你逐出师门到底是因为什么?与你我之间的恩怨无关。”
当然,她没有要放过陆乘渊的意思,只是现在还没到清算陆乘渊对她那些不敬的时候。
“那就是因为我要统一三界的事了?我这不都还没做嘛,你至于直接将我逐出师门吗?”
“你直说不允许做这件事,我就不做了,不就是了吗?”
陆乘渊偏头小声抱怨,“还用逐出师门这种事来威胁我。”
时雾冷笑,“如果我不说要将你逐出师门,你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敢保证,若是她不说那几句话,只是单纯的劝说陆乘渊。
这小子逆反心理上来,绝对会偏要和她反着干。
说不定她劝说的话刚说出口,下一刻陆乘渊便直接瞬移去启动阵法了,主打一个反骨。
“而且,逐出师门并不是威胁。”
她早在心里设想的便是,陆乘渊心意已决,无法劝说。
只要陆乘渊迈出这道门,他们便师徒情分已尽。
时雾盯着陆乘渊,缓缓吐出剩下的话:“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