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头,明年我们开出点地来,到时候你想种多少,我就种多少,也不能老是吃岳母家的,也不好。”
陈堇年对唐初夏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不过是一些芋头,反正他有的是力气,现在还有这么多壮劳力,难道养着他们干吃饭不干活啊,陈堇年已经把他们都给安排好了。“嗯,不过,若是能碰到有卖地的话,我们也买一点,估计现在不能有,秋收之后吧,咱们家这边就别想着了,光是里正那一关都过不去,我让爹在唐家那边找以找,反正离得也不远,你说呢?”
唐初夏盖上了锅盖,水运氤氲之间,陈堇年觉得她就像是下凡的仙子,就是来拯救自己的。可不就是来拯救自己的嘛,他原本打算沉寂一段时间,然后暗中搜集关于老将军被冤枉的证据,如果能够翻案就翻案,如果不能翻案的话,他就杀了罪魁祸首为老将军报仇,也不枉老将军对自己的栽培和信任。反正他是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是身死了,也无所谓,这些年他别的没有学会,只学会良心二字,做事但凭良心,至于是非对错,就留给以后的人来评说吧。本来是这样打算好了的,不过,唐初夏阴差阳错地闯入了自己的生活,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接受,再后来就是非卿不可了。有很多的时候,陈堇年都想真的像是自己刚开始跟宋庆说的那样,就做个安分守己的农夫做个猎户算了,有妻有子足以,但是很多的时候,命运这个东西不是人能够左右的了的。陈堇年这样思索着,没有听到唐初夏的话,“嗯?你说什么?哦,卖地啊,行,你说了算就好,过几天我带着他们进趟山里,打个大东西,到时候过冬的钱也有了,要是运气好的话,估计也够买地了,只是这个时候,卖地的人不多。”
“先打听着吧。”
唐初夏又给饼子翻了个身,两面都变得金黄,还带了一点点褐黄色,用铲子把饼子立起来在锅里头摔打两下,中间就分出来层次了,这样的油饼才松软好吃。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饼子一张张的烙好了摊在盖帘上晾着,唐初夏想着都是年轻人,估计喜欢吃脆的就没有闷在锅里头。“你们听听,大哥在烧火呢,还跟嫂子说买地的事情。”
赵刚的整个人都要趴在门上面了,就想听听外面的两个人都在说什么。“你起开,让我听听,让我听听……”
其他的人也过来想要听听,结果还没等他们听到什么呢,本来只是被带上的门就被推开了,三四个男人迅速地想要后退,奈何身后还有三四个人呢,根本就是退无可退,只能尴尬地看着唐初夏还有灶前的陈堇年。“那个,那个,大哥,嫂子,我们,我们就是看看,看看。”
说话的人是宋庆,他是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