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
玉蝎子嘴角微掠,带起一抹笑意。
“你们要去救那个三姐是吧?”
肖义权问。
“对。”
玉蝎子眼光一凝:“肖先生,你愿意助我们吗?”
“就你们几个人?”
肖义权眼光在玉蝎子几个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凤蝶身上:“还加上一个跛子?”
“我才不是跛子。”
凤蝶急了。
“你要是这么继续走下去,好了也会跛。”
肖义权瞟她一眼:“你虽然没伤骨,却伤了筋。”
“才不会。”
凤蝶嘴硬。
肖义权眼光在她脸上一转,道:“这样,凤蝶是吧,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凤蝶问。
“我给你治一下伤,包你明天就好,活蹦乱跳,和没受伤一模一样。”
“明天就好?”
凤蝶疑:“和没受伤一模一样。”
“对。”
肖义权道:“一模一样,随便你跑也好,跳也好,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可能。”
凤蝶根本不信。
“赌不赌吧?”
“赌什么?”
凤蝶问。
“赌你的屁股。”
肖义权眼光在她腰间一扫:“如果我给你治好了腿,你的屁股就是我的,我要打板子。”
他以前跟希曼她们玩过,这次又来劲了。
这赌注完全出乎凤蝶意料之外,她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回答,扭头看玉蝎子。
玉蝎子则看着肖义权,也不吱声。
“怎么,不敢赌啊?”
肖义权挑衅。
“赌就赌。”
凤蝶一咬牙:“先说好了,伤要治好,明天我的脚,要跟没受伤一样。”
“肯定一模一样。”
肖义权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