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是惟一的例外,但肖义权是得了天巫传承啊,否则也是不可能的。
油嘴,厚皮,没用的,何月看都不会看他一眼,那些土味幽默,更莫想逗她笑。
以前肖义权在红源厂,也碰到过何月好多次啊,何月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不说周栋才这边抓耳挠腮,隔靴搔痒,却说肖义权那边,那场面就完全不同,朱靓吴茹两个美妇,围着肖义权,问东问西,热情无比。
而肖义权呢,油得要死,逗得朱靓吴茹两个笑个不了,哎,这才叫宾主相得,热火朝天。
一直到两点多,吴茹要去开个会,肖义权这才回来。
他给何月打电话,问要不要去接,何月却说她已经回酒店了。
肖义权回到酒店,敲门,何月开门。
“怎么样?”
肖义权问。
“就那样罗。”
“做什么的?”
肖义权细问:“有权还是有钱?”
“说是东城电视台的一个副主任。”
“东城电视台?”
“是啊。”
何月瞟他一眼,逗他:“说可以帮忙,把我调过来。”
“进电视台?”
肖义权怀疑:“真的假的,电视台不好进吧。”
电视台不是一般的单位,肖义权虽然不太懂这些,但猜也猜得出。
“我也不知道。”
何月也有些怀疑周栋才吹牛皮。
她的相貌,加上父母的关系,却连县电视台都进不了,更何况是东城。
“有妖气。”
肖义权吸了吸鼻子:“师父,有妖气,不对头。”
何月咯一下笑了,斜眼瞟着他:“是吗?那你把妖怪揪出来啊,要是揪不出来,让妖怪把我抓了去,哼哼。”
“绝对不可能。”
肖义权坚决摆手:“师父的肉,只能是俺老孙吃,妖怪想吃,先问过俺老孙的金箍棒。”
“你说什么?”
何月怒了:“你要吃谁的肉?”
肖义权一听不对,立刻装死,往床上一趴,脑袋埋进被子里:“师父,俺老孙错了,莫念紧箍咒,莫念紧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