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一脸委屈:“我做业务的啊,不去外面跑,难道呆家里,等人家送单子上门?你以为我是菩萨啊,坐那里就有香客?”
“那你也不要跑外国去啊。”
肖兰娇哼。
“现在就是做外贸才赚钱啊。”
肖义权解释。
“这个倒是。”
古源敲边鼓:“我们红源厂,今年也就是吃去年肖义权的那张单子。”
一说到去年那张单子,肖兰心思彻底引开了,哼了一声:“朱脑壳一直跟我装死,哼,今年一张单都没有,我看他吃什么?”
肖义权知道避灾成功,忙把话头再引深一点:“红源厂今年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
古源喝了口酒,叹气:“上半年,就去年你那两张单撑着,下半年完蛋。”
“不至于吧。”
肖义权半真半假:“这半年,真就这么惨?”
“真就这么惨。”
古源这会儿不装了,真叹气:“我跑非洲,你知道了,就一双空手板回来。”
“海城的春交会呢?”
肖义权问。
“一样啊。”
古源道:“朱厂长亲自带队,何月,尚冰冰,都去了。”
“就去年秋交会的队伍啊。”
肖义权叫。
“队伍一样,效果差百倍。”
古源道:“两张小单子,加起来一百五十万,利润刚好够差旅费。”
“这么惨?”
肖义权惊讶:“那下半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古源叹气:“朱厂长搞了一招,减员增效。”
“减员增效?”
肖义权好奇:“大部份青工,象郑利红他们,不都出去了吗?还能怎么减?”
“再减啊。”
古源喝了口酒:“减人嘛,就跟海棉一样,挤一挤,总有几滴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