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却纹丝不动。
温颂双手抵住商郁的胸膛,偏开脑袋,「不行!」
她可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商郁抵着她的额头,黑眸睨着她轻颤的眼睫,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我哪里不为女色所动了?」
……
温颂瞪了他一眼,「你何止是没有不为女色所动,你简直。简直就是……」
她很早就知道,这狗男人是个十足的流氓。
但架不住他在人前装得好,人人都只看见了他疏冷禁欲的那一面。
叮——
电梯门开,地库的凉风涌进来。
商郁没再接着逗她,不疾不徐地直起身,顺势牵住她的手,「走了。」
商二瞧见他们出来,利落地起身下车打开后排车门。
「爷,小姐。」
商郁微微頷首,护着温颂坐进车内,才绕过车头上车。
车子平稳驶出地下停车场,缓缓匯入车水马龙。
自从温颂怀孕后,商二开车也比以前稳当了许多。
温颂靠在商郁的肩上,手指下意识地覆在小腹上,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仰头看向商郁,「对了,商一哥那边查到什么没有?」
尽管有江家这层关係,温颂还是想要知道商一的调查结果。
「没有。」
提起正事,商郁神色严肃了两分,「他今晚出发去,亲自调查萧海章在那边的底细。」
温颂不由担忧,「会不会有危险?」
虽然萧海章和石梟能扯上关係的可能性极小。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真与石梟有关係,石梟暗中的势力不可小覷,商一这一趟,还是有一定危险的。
「放心,」
商郁揽住她的肩,不愿增加她的焦虑,「商一的身手和经验都没问题,而且,我也叮嘱过他了,安全第一,他会见机行事的。」
「好吧。」
话虽如此,温颂依旧有些不安。
她与萧海章接触不算多,但这几次照面下来,总觉得那人和善儒雅的表象下藏着些深不可测的东西。
「万一……」
她迟疑了一下,「萧海章真的和石梟有关係,那我们……」
「兵来将挡。」
商郁落在她肩上的力道紧了紧,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小颂,现在不是从前了,我能护好你了。」
他再也不需要忌惮那么多了。
温颂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心中的忐忑渐渐平复,「好。」
「对了,」
商郁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令宜姐离婚的事定下来了。」
他也是今天一早,从霍让那里知道的消息。
霍老爷子和邱家都鬆口了。
「终于定下来了?」
温颂眉眼中露出高兴,仰头看了商郁一眼,又重新靠回他的肩上,「虽然我只见过邱政霖一次,不了解他这个人,但我相信令宜姐的决定是对的。」
去年,霍令宜要离婚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没曾想,拖了整整一年才有定论。
她自然替霍令宜高兴。
孕期易多思,商郁也没有和她说得太细。
毕竟,邱政霖离婚的原因,和周聿川的所作所为,有异曲同工之处。
「嗯。」
他只揉了揉她的脑袋,唇角扯出冷意,「邱政霖肯定会后悔的。」
甚至,比周聿川还要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