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似乎悄无声息的融化了。“出了点意外。”
徐宴歌抚着她的脖颈,语调悠然缓慢,如同讲睡前故事那样,给她讲了来龙去脉,也说了他身体上的原因。去之前徐宴歌敏锐的直觉便察觉到这一趟外出的危险性,只是密密麻麻的资料和病例摆放在他面前,他叫来专家几次验证,确实是可行的治疗方案。如果不是真有希望摆在他面前,他不会心甘情愿的去赴险。反叛军的埋伏,算是在意料之中。但人算不如天算,中间出了点差错,飞行器的装置被破坏了,被迫降落的途中被反叛军围困中。徐宴歌从不会做没胜算的事,哪怕是他孤身被围住,他也有能力离开,更别提他那批精英手下还在那里。解决了痴心妄想试图绑了他拿捏徐家的反叛军,清理了叛徒,又端着枪让被反叛军收买的引诱他过来的年迈医者进行治疗,最后,等飞行器修理好,他才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他这一趟出去的够久的,回来的途中尽是对妻子的思念。“先生,你的病好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她黑珍珠似的眼睛望着他,细白的指尖触碰着他的鼻梁,好像在借此关心他。“好了。”
徐宴歌咬住她的手指,嗓音低沉。俞欢食欲不佳,晚饭随意吃了点,又在床上睡过去了。徐宴歌一边处理着工作,他出去的这一趟,徐家出了不少乱子,都等着他处理。一边叫了私人医生来给俞欢做了个简单的检查,确定她的症状都是发情期引起的正常的反应,才接着在书房进行工作。一支抑制剂的有效时间,大概在十二小时。俞欢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见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逐渐朝她靠近。一股浅淡的具有危险性的气味朝她靠近,很熟悉。“先生。”
她困怏怏的喊,眼睛都没有睁开。“嗯。”
徐宴歌掀开被子拥住她,温热的躯体贴上来,有些陌生的触感。“您今天要跟我睡吗?”
她迷迷瞪瞪的问,话没说完,尾音就因为困倦弱了下去,快要消散的音量,稍微一碰,又发出一声“哼”
来,像是把小钩子,要把人勾住。徐宴歌应了一声,又摸了摸她额头的温度,确保没有热的很厉害,伸手揽住她,合上了眼。床上多了个人,俞欢不是很习惯,尤其是那人的体温还高。徐宴歌抱她没多大会,她便无意识的往外滚,要逃出去。她困顿着,徐宴歌的意识却清醒,只看着她的动作,没有拦她。伪善夫人女配25过了没多大会,觉得有点冷,又滚回来,投怀送抱,把他当成取暖的火炉。一夜的折腾,徐宴歌却没有什么不耐。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入睡,他只是微微闭着眼,在妻子动作大一点时,稍稍将她揽回来些,以免她掉下去。天将明时,俞欢的呼吸无意识加快了些。清甜的黏腻的信息素渗出来,不再是之前似有若无般的动静,这一回是切切实实的勾引,藤蔓一般不自觉的缠着徐宴歌。俞欢的身体越来越热,脸上也漫出潮红,像雪白的瓷器被抹上菡萏的细腻釉色,眉眼漂亮的惊人。她难受醒了,哼哼唧唧的抱着徐宴歌的手臂问:“我怎么了。”
“抑制剂失效了。”
徐宴歌告诉她,伸手抹掉她额头的汗水,问,“要再来一针吗?”
俞欢的脑袋昏昏沉沉,听见要打针就清醒了一点,本能的将脑袋埋在徐宴歌怀里,闷声说:“不要。”
软软的,说话的热气透过布料传递到他身上,像是在撒娇。哪怕难受一会也没事,打针的疼可是真的疼。徐宴歌清楚的听见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的叫嚣,他呼出一口热气,克制的咬了咬妻子的耳朵,嗓音低哑:“那先生用另一种方法帮你解决。”
他骗她的。桌上本来就没有放抑制剂,有的只是一盒长方形物品。本来也没给她别的选择。他靠近她,只是稍稍释放了一些信息素出来,还没有动作,她就被引诱的先扑到他身上,啃咬他的唇角。“你亲亲我啊。”
她胡乱的撒娇,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徐宴歌呼吸重了两分。“别急。”
浓重的情欲使得他表情里透出凶狠来,他如她所愿的吻下去。经验不多,胜在自持,本能的照顾娇气的妻子,吻得循序渐进,从唇角吃到舌根。修长的手指捏着她两颊,她就乖乖张开嘴巴给人亲,亲到嘴巴微微发麻,舒服的整个人好像泡在了水里。奇妙的令人沉沦的反应,叫人头脑一塌糊涂。“小色胚。”
徐宴歌哼笑一声,哑着嗓子亲了亲她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