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清点到为止,看了沈馥锦一眼。沈馥锦眼底的兴趣更甚,“你可真聪慧,愿不愿意来我这里做个幕僚,免得浪费了你的才智。”
贺宴清漠然垂眸道:“在下今日要筹备婚事,实在忙不过来,为人夫后亦不便参谋此事,大人还是另寻他人吧。”
他虽没有直说,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直接打消了沈馥锦的心思。沈馥锦被噎了一下。她确实是有些别的想法,只是看贺宴清这样,只怕是没有机会了。等回到了她自己的寝宫,仍旧是有些牵挂,怎么就要成婚了呢。沈馥锦没忍住,叫人去打听了下。而后就呆滞住了,看着暗卫不可置信道:“你是说,他要嫁的人,和沈唯朝要嫁的是同一个?”
沈馥锦实在是纳闷极了,那人究竟是有多好,才能让沈唯朝这样难搞和贺宴清那样聪颖的人,同时嫁与她做夫郎。一下子拥有这样两个夫郎,她命可真好。“不是两个,是三个。”
暗卫冷静提醒。沈馥锦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再次深深的发出疑问,她究竟是什么来头!她实在想要搞清楚廖俞欢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派了她的左膀右臂,最为靠谱的一对双胞胎兄弟暗卫过去,深入调查。女尊文吃软饭小混球女配(完)贺宴清没有跟沈馥锦走,俞欢成功娶了三位夫郎。三进三出的大宅院是沈家出资出力建的,家里十几二十个奴仆是贺宴清带来的,俞欢的衣食住行都有舒鹤亲力亲为。俞欢小小年纪,没干过活没吃过苦,也没有个一官半职,凭借吃软饭走上了人生巅峰。沈唯朝闹腾,贺宴清贤惠体贴,舒鹤温柔小意,怎么不算是一种圆满。唯一有些头疼的是,偶尔也会有些小摩擦。譬如,在俞欢每天晚上的归宿上,三个人就谁也不让。沈唯朝明抢,贺宴清暗争,原本以为纯真可怜的舒鹤,竟然也会拿出柔弱的模样挤兑他俩。他虽然出身不好身份也低微,可他连靠得住的亲人都没有,只有俞欢一个,自然不愿意松手。三个人为此闹了好久,俞欢不知道偏帮哪边。看看沈唯朝,他虽然气势冲冲,强压过那两人像个小霸王一样,可他脸实在好看,生起气来也别有一番张扬颜色;看看贺宴清,他平日里总是忍让,好不容易求他一件事情,眸光静静的望着她似乎在等待他的决策,这让人如何能忍心;再看看舒鹤,他最弱小可怜,只是靠到俞欢身上,红着眼眶拉一拉她的衣袖,俞欢就有些心疼了。最后靠抓阄排好了序,一人一晚,准许俞欢休息一日,再来一轮。一开始确实是滋味不错,各有各的好。然而时间长了,俞欢就有些受不住了。“要不然休两日吧。”
俞欢试探的开口。结果竟然被三个人一致驳回了。于俞欢来说,休息的只有一日,可对他们来说,是四日里才有一晚,又都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再多忍耐一日,无异于度日如年。俞欢还想再商量商量,然而那三人视线都幽幽的,沈唯朝更是直言不讳:“多休一天也行,那你就得辛苦一些了,两人一晚你受的住么。”
俞欢猛然睁大了眼睛,默默的不吭声了。不过除却这一点,平日里还是极好的。逢年过节时,几人一起忙碌布置,沈唯朝会从外面带回来不少新奇玩意,还有皇宫里赏赐的好东西和从沈郡王那里要过来的宝贝。贺宴清则指挥着下人布置摆设,找人做新衣,筹备饭菜。舒鹤给他帮忙,闲的时候就绣些荷包香囊之类的物件,给俞欢带。出游的时候也不必担心无趣,几人成群结伴,总是快活的。沈唯朝同俞欢一起骑马,舒鹤和贺宴清扒着车窗看外面的景致。有时候猎了些兔子野鸡什么的,等小厮们烤好,就围坐在一块,吃一口最新鲜的野味。夏日里坐着画舫游湖,三人争先恐后剥了莲子喂到俞欢面前,考验她先吃谁的;冬日里抱着暖炉踏雪赏红梅,贺宴清吟诗,沈唯朝砸雪球,舒鹤往俞欢怀里躲;大雪纷飞出不去的时候,就封紧门窗在屋子里,或裁制衣裳,或吃热热的暖锅,喝新酿的美酒。等春光明媚,积雪融化,又能走出去了。其余时候,更是美满。俞欢要钓鱼,三人便陪同着,有时候钓着钓着没了耐性,还能一起下个棋,输了就换人,看谁能赢到最后。每个人都要拿出筹码,筹码都归最终获胜者。有时候是赌些好看的首饰,有时候是赌些家用银两,都无伤大雅。只是偶尔急红了眼,就拿晚上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