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俞欢为难的是,剧本上写的是男女主是在下一年,男主毁了婚约之后,两人才相遇的。也就是说,在那之前,俞欢还得继续哄骗贺宴清。沈唯朝当然不喜欢贺宴清的存在,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俞欢去解除了他们之间的婚约。只是,一向横冲直撞的小世子,这时候也有了顾虑——他好不容易才讨得俞欢喜欢,万一因为这事一朝回到从前。他想了又想,只好把这件事情放到后面,还是先享受眼前的快乐更重要。俞欢可就有些分身乏术了。因为沈唯朝,她已经好几日没有到贺宴清那边去了,再不去实在说不过去。于是这天,上半天陪完沈唯朝之后,她便找借口到要去跟朋友参加宴会,让沈唯朝先回去了。而她,转头去了贺府。沈唯朝这些日子一直黏在她身边,两人又总是同进同出,自然有些风言风语流传出来。贺宴清不可能没有注意到那些流言蜚语。只是俞欢去了贺府,贺宴清还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平稳如初,细致体贴的给她斟茶,让她尝尝他特意让人做的点心味道怎么样。这样搞的,俞欢都有些心虚了。她坐立不安的主动提起了这茬:“宴清,你最近是不是从外边听到了什么闲话?”
贺宴清知道,一位好的夫郎,是要体贴宽容妻主的。善妒和刻薄是名声极差的夫郎才会做出来的事情。他本来不该承认的,他本来是要若无其事地揭过去的,像他的父亲那样。在发现他母亲在外面有了人,也只是默不作声的做好他该做的事情,置办好行头,帮他母亲把那位小郎纳进来。他也应该这样的,这样才是一位人人称赞的大度的夫郎。可是,听见俞欢问他之后,他的心尖颤了一下。从前俞欢待他的种种好都浮现在他眼前,以至于他居然因为这些好,而有了一丝问责俞欢的勇气。他就是在意就是小气。他眼睫飞快抖了一下,颤动弧度像是即将飞走的蝴蝶那样仓惶。“是……真的吗?”
他小心翼翼地咬着唇问,迅速的抬起眼睛看了俞欢一眼,仿佛她脸上有着一切的答案。“当然不是。”
俞欢若无其事道,“我心里只有宴清。”
我可真是个混蛋啊,她不由得在心里这样哀嚎。但是她嘴上还要说:“你也知道廖家如今落寞,沈家却权势滔天,我违抗不得,只能想办法周旋。”
“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忘记你跟别人好上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宴清,你这么好,没有人能代替你……”
贺宴清在她的话语中渐渐安下心来,他回望着俞欢,神情温柔真挚:“我信你。”
她是女尊文吃软饭小混球女配12沈唯朝说这话时的场景,是他提着两坛秘制果酒来找俞欢,那酒据说是观荷楼千金难买的方子酿造出来的。在廖家小院的石桌上,两人相对而坐。盖子一掀开,果子酸甜的味道和酒独特的芳香就漫了出来。美玉制的茶具,沈唯朝亲自斟了酒,言笑晏晏,递到俞欢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