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实在难听。廖蝉衣一口气咽不下去,顿时急了眼,“你说什么……”
俞欢忙拉住她,今儿个是她外祖母的寿宴,闹出事来不好看。但也不能任由这小公子那么嚣张,俞欢便笑问:“你说这是你的鸟,有什么证据吗?”
“我说这是我的就是我的……”
“那可不一定哦,我见你面生,说不定是混进来的窃贼。”
俞欢气人的能力也是很强的。廖蝉衣顿时跟上道:“没错,我都没见过你。谁知道这鸟笼子是不是你刚从屋檐下摘下来的……”
“有道理,不然他把鸟笼子放在这里做什么。”
“哎,得亏我们发现的及时,要不然你就得手了。”
两个小泼皮从小到大不知闯了多少祸,颠倒黑白的能力高超至极,一唱一和的连让对方辩驳的空隙都没有。“你,你们!”
那小公子只是脾气差劲了点,论无赖确实比不过俞欢她们的,气急败坏却又说不过他们俩。三人在一个地方僵持了好半天,终于让来往端茶送水的小厮注意到了,消息传到长辈那边,一群人出来寻。廖蝉衣的兄长们假意让两人给对方道歉,那小公子趾高气扬的扬起下巴,还没来得及张扬,就被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给敲了敲脑壳。那妇人笑道:“这可不怪他们,怪这个到处乱窜的……”
她说的话让人舒服极了,慢悠悠的带着笑,让人听着就已经觉得她身份不一般。她脾气和那小公子截然相反,好的不得了,还叫小公子跟他们道歉。廖蝉衣从她开口说话起,就已经有些后悔了。她不认得那小公子,但认得小公子的母亲,沈熠鸢,也就是当今郡王。那么,那小公子便是沈唯朝了。沈熠鸢教训完沈唯朝,逼着他不情不愿的道了歉,又叫他喊她们姐姐。道歉倒是不必,俞欢跟着廖蝉衣一起摆手,只是看着他一边恼羞成怒的瞪着她们,一边喊被迫喊姐姐,实在是好玩。俞欢清脆的应了一声。廖蝉衣想捂她嘴都没来得及,只觉得完蛋了,这下彻底把世子给得罪了。大人们觉得都是小辈们互相玩笑,说说笑笑走了回去。沈唯朝咬牙瞪着俞欢,看上去并不想善罢甘休,只是沈熠鸢又拍了他一下,硬是把人他给拉走了。“你完了。”
廖蝉衣对着俞欢摇头叹息,“沈唯朝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
俞欢还没觉察到其中的厉害:“不就拌了几句嘴么。”
女尊文吃软饭小混球女配7宴会散了场,沈熠鸢硬拉着想要去骑马的沈唯朝上了马车。见他两手空空,便探出头叮嘱小厮:“鸟笼带回来了吗?别落下了。”
“不要了。”
沈唯朝硬邦邦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沈熠鸢嗔怪道。“被别人碰过,就脏了。”
沈唯朝执拗道。沈熠鸢叹了口气,她就这一个孩子,平日里宠爱有加,一贯是要什么给什么,也就养成了这副性子。她无奈道:“那母亲再给你买一只。”
缓了口气,沈熠鸢又打起精神来,探听道:“你今日,可有什么相中的小姐,母亲去给你问问?”
沈唯朝只是看着脸嫩,实际上也到了适婚年纪,眼看着旁人家里这个年纪的男儿,要不就是成了婚,要不就是有了婚约。她们家这个,这样的脾气,若不是大人帮着牵桥搭线,恐怕一辈子也等不来喜讯。这次寿宴,沈熠鸢才特地带着他出来了。她倒不在乎女方的家世,不过要是比她们家低一些,就再好不过了。沈唯朝这个性子,不招人喜欢,嫁给个门当户对的小姐,恐怕要受不少委屈。她便想着,找个差一点的人家,栽培栽培,也好拿捏。沈唯朝并不懂她的用心良苦,不屑一顾道:“一群歪瓜裂枣,有什么好相看的,丑的我饭都吃不下去。”
沈熠鸢“哎”
了一声,叫他不要这样说话,只是想了又想,又怕他真找一个丑的,到时候她也吃不下饭了,只能作罢。马车忽然一晃,沈熠鸢忽然灵光闪现,想起来后花园里的热闹了,连忙问沈唯朝:“那两个呢?我记得在后花园里跟你拌嘴的那两个就不错,生的相貌堂堂赏心悦目,母亲当时就眼前一亮。”
沈唯朝一想起来那事就气的要死,脑海中浮现那家伙有恃无恐口头上占他便宜的样子,气血翻涌,简直要魔怔了,喃喃道:“廖俞欢……”
沈熠鸢暗暗欣喜,原来是喜欢叫廖俞欢的。俞欢当时没把廖蝉衣的话放在心上,哪知没过两日,廖蝉衣说的话就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