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来不太喊她姐姐了,这回又喊起来,怪怪的。“怎么了?”
她不解的问。“陆畅只是你一般的朋友吧,你们两个从小就相识,才互相熟悉的。我和姐姐不一样,我虽然晚来,但我与姐姐交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瞧着俞欢的神情,就差把一句我比他重要吧直接问出来了。俞欢张了张嘴,无言以对片刻,道:“他是傻子,你更是。”
我更是。更是。一个“更”
字,直白鲜明的说明,他排在陆畅的前面。这样也行。纪闻序暂且安心了。天渐渐回暖,暖阁里不通风,冬日暖和,到夏日里却不能住了。俞欢搬到了栖云馆此时距离春闱还有一年的光景,那是纪闻序乃至纪家唯一的翻盘机会,他必定死死抓住,因而才这个时候,他已经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学业之中了。他资质非凡,头脑聪明,又刻苦勤学,夫子再三考验,认定他是可塑之才,春闱放榜时必有他的一席之地,因而越发用心教导。每次旁人都散了,还要格外给他布置些功课。他从学堂里出来,团宠病弱小姐女配9“……纪家从前也是大户人家。你再看,纪家这小公子为人处世都不错,教养也好,更重要的是他有才干,不然孙夫子怎会喊那么千金难求的大儒来学堂,为的就是这纪闻序啊。”
“他将来,指定是做大官的料子。我看着啊,他就不错。”
赵夫人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给俞欢使眼色,叫她好好想想。剧本里,原主也就是因为母亲这番说辞,改变了对纪闻序的态度。只是这种类似催婚的话题,俞欢听着,还是有点不适,忍不住撒娇耍赖,抱着赵夫人的腰道:“娘亲,我还小呢……”
“你还小啊。”
赵夫人禁不住戳了戳她额头,“你要是生在那些穷苦人家里,这时候都要成婚生子了。也就是家里都宠爱着你,你才总把自己当成小孩子。”
这是古代,赵夫人这番说辞,也说的过去。但俞欢捂着耳朵不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