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那曾经孕育万物的神圣空间,此刻却感受到一种凡人特有的空虚和脆弱。
她的屁眼在粗糙的麻布下,感受着被摩擦的微痒,一种陌生的刺激。
一个肥头大耳的奴隶贩子,手持一根带着铁钩的木棍,在门口来回巡视。
当他的目光扫到耶和华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看到了最稀有的猎物。
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粗壮的手指指着她,对身旁的打手咆哮道:
“把这个尤物单独关起来!给我好好看管!这可是个极品,不能有丝毫损伤!”
打手们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她从奴隶群中拽出。
她感受到凡人身体的脆弱,那股力量让她踉跄了一下。
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顺从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深邃的观察。
她被带到一个更小的、单独的囚室,里面只有一张冰冷的石床和弥漫着霉味的空气。
‘这就是被奴役的开始。’
‘这种无力感……’
‘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沉重。’
她被推入囚室,铁门在她身后“哐当”
一声关闭,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黑暗和潮湿将她吞噬。
她尝试着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腕,麻绳勒得更紧了,带来一阵刺痛。
她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微小的反应。
饥饿、寒冷、恐惧,这些凡人最原始的感受,如同潮水般涌向她。
‘这就是凡人所承受的一切吗?’
‘这种纯粹的被动,这种彻底的剥夺。’
‘我渴望的,正是这种体验。’
她躺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她的意识,此刻完全沉浸在这具凡人躯体带来的全新感受中。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创世神,而是一个等待被调教的奴隶。
她的内心深处,那份渴望被奴役、被调教的意愿,此刻得到了初步的满足。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呼吸。
她知道,真正的“调教”
才刚刚开始。
而她,耶和华,已经准备好,以凡人的姿态,迎接这场前所未有的体验。
铁门被粗暴地拉开,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带着刺鼻的消毒水和血腥味。
耶和华从石床上被拖拽起来,她感受到麻绳勒紧手腕的刺痛,以及凡人身体在粗暴对待下的无力。
她被推搡着,混入一群同样赤身裸体、眼神空洞的男女奴隶之中。
他们如同牲畜般,被几名面无表情的打手驱赶着,穿过几条昏暗的走廊,最终来到一扇沉重的铁门前。
铁门“吱呀”
一声打开,刺眼的白光从门内倾泻而出。
这是一间巨大的圆形房间,墙壁由冰冷的石砖砌成,地面铺着光滑的黑曜石。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池,池水清澈见底,但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带着药剂气息的甜味。
池边,各种奇怪的金属架子和束缚装置散落在地,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房间里站着三名调教师,他们身穿白色制服,戴着白色手套,面无表情。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严酷的中年男子,正是首席调教师瓦莱里乌斯。
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每一个进入房间的奴隶。
当他的目光落在耶和华身上时,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所有人,进入水池,进行清洗。记住,你们的身体从此刻起,不再属于自己。”
瓦莱里乌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奴隶们彼此对视,眼神中流露出恐惧和绝望,但没有人敢违抗。
他们麻木地迈着步子,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