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破开那个结界后,就直奔玉凤城而来,找凤立兴算账。司渊一眼就看到了凤澜儿,身形一个瞬移出现在房门外。“凤立兴,你个狗杂碎,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祝圣卓看到走出来的人,惊得话梗在喉咙里,撩起前袍跪下来。“神主大人!”
神主大人?凤澜儿心头一沉,冷眼看向司渊。凤菁菁是神主的未婚妻,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他们想要杀了凤立兴就难了。祝玉芝和游家父女都没有见过神主,听到祝圣卓的话,也惊得跪了下来。“小神拜见神主大人!”
“澜儿,不得无礼!”
祝玉芝见凤澜儿还站着,忙暗拉了一下她。凤澜儿被母亲拉着刚要跪下,忽被一股力量给托了下来。“起来,都不必多礼!”
司渊缓步走到凤澜儿面前,看着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有欢喜、有失而复得、有感动、还有种想哭的感觉。想起来在他们要与闫啸同归于尽的时候,都抱着必死之心,本以为那是他们最后的诀别,那个时候他们的心中都很痛苦,有着对彼此多么的不舍。但为了大义,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亲人能活下来,他们别无选择,义无反顾地牺牲自己。可能就是因为他们这份义无反顾,毫不犹豫为他人而牺牲自己,才让他们渡过了最后一道考验,成功证道!见他靠近,凤澜儿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虽然只瞥了一眼这个神主,长得好像还不错,但能看上凤菁菁这种人的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兰儿,你怎么……?”
司渊见她这么排斥自己,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凤澜儿又后退几步,行了一礼,“小神拜见神主大人!”
“兰儿,你看着我!”
司渊声音有些暗哑。“神主大人,您是凤菁菁的未婚夫,而我与凤立兴、凤菁菁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我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的好。”
凤澜儿不卑不亢地道。哪怕神主偏心这姓凤一家子人,她今日也要为自己、外祖父、母亲讨回公道。【神主大人,倘若这个凤澜儿就是小公子的母亲,与闫啸同归于尽、神魂归位后,极有可能已经忘记下界历劫的事情了!】月老对他道。司渊心里很不好受,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兰儿却把他忘记了。“兰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听言,祝圣卓和祝玉芝几面面相觑。这神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好像他跟澜儿很熟一样。听他叫自己如此亲密,凤澜儿也蹙起了眉头。以前听说这个神主神秘得很,很少人能见到他的真容,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若不是因为凤菁菁,她怕是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个男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他既然是凤菁菁的未婚夫婿,那他们注定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哪怕他是整个宇宙的主宰者,她也绝不屈服。“神主大人说笑了,小神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哪里能认识到您这种大人物。”
月老一看这种情况,可以肯定凤澜儿真的忘记了一切。【神主,你不必太担心,只要凤小姐没事就好。就算她忘记了一切,以你的魅力,还怕追不回来她吗?你以前在下界怎么追到她的?故技重施就好了。】月老道。【故技重施这词是这样子用的吗?】司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搞得好像是他骗了兰儿一样。但前一句话说得也没错,只要人没事就好,他会让她想起他们的过去恩爱的。他堂堂神主,天下主宰,就不信追不回媳妇。【行吧!你自己媳妇自己哄。】月老耸了耸肩,站到一边。“神主大人,小神有冤,还请神主为小神主持公道。”
祝圣卓拱手道。“嗯,你们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本尊为你做主。”
司渊道。几人听了都一怔,神主似乎没那么难说话。“把人都带出来。”
司渊又道。“是!”
一队神兵进了房子里,把跪着的人全都弄出来,跪在院中。凤澜儿看到凤立兴一家子人,还有温绍被打得这么惨,不由又一怔。这四个人的脸都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若不是她熟悉这几个人的气息,都快要认不出来了。神主不是喜欢凤菁菁的吗?怎么会把人打得这么惨?祝圣卓走到凤立兴面前,控诉道:“神主大人,这个万恶的凤立兴,把我祝家害得好惨,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也难解我祝家的心头之恨啊!”
“祝城主尽管说出来,不管你们有多大的冤屈,本尊都会为你们秉公处理,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司渊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