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
北堂渊道:“感觉刚才外面又出了很大的异象,引来了不少人,现在那些人已经走了,我们也出去看一看,散散心!”
“好。”
谢婧兰也是好久没有出去看外面了,出去走走也好。两人出了空间,往山洞外走去。北堂渊先用神识探查一下外面,见方圆千里之内并没有人,才走了出去。见外面的积雪和冰都被冲刷没有了,露出山本来的样子,感觉没那么压抑了,但天上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其实过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谢婧兰道。“不可能让我们孩子永远蜗居在一个山洞里。”
北堂渊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兰儿,我们来到这里是被逼迫不得已,跟自愿来的意义不同。”
“是的。”
谢婧兰点头,这个世界并不是谁谁的,以后等他们的孩子出生就要离开,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敢拦干就是了。又三个月过去,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谢婧兰的肚子也随一天比一天大起来,离孩子降生日子也越来越近。八个多月的肚子,看起来真的很大。北堂渊看得十分紧张,知道谢婧兰不会出什么事情,但见她挺着一个大肚子,还是会担心。想她以前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现在肚大如箩,能不担心吗?“离预产期还有半月,极有可能会提前,你们注意一点。”
小金子每两日都来为孩子做检查,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今日胎教,我再来为儿子吹一道曲子吧!”
北堂渊拿出来一支玉箫子,放到嘴边吹了起来。悠扬的箫声响起,旋律美妙,如丝如缕婉转动听,宛若天籁之音。谢婧兰不由讶异,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北堂渊吹箫子,没想到他吹得这么好听。听他吹得如此优美动听,不由兴起,也意念拿来火凤琴,跟他同弹奏一曲。想着与他认识到现在,都是在打打杀杀的路上,有点时间就抓紧修炼,只为不被杀,都没有好好享受过这种文雅的乐趣。北堂渊看了她一眼,眉眼含笑。琴音攀附着箫音而来,两人默契十足,琴箫和鸣,无论是节奏还是音色,都配合得恰到好处,和谐流畅,奏出了最完美的旋律。一曲终,忽然响起一阵掌声。“弹得真好听。”
两人抬头看去,见走来几个人。是谢婉英和梅盈盈,还有田氏。“祖母,母亲,田大姐,你们出关了。”
“是的,我们刚才在泡温泉水,听到你们在弹曲子就过来了。”
梅盈盈道。“你都快要生了,我们再不出关,就要错过你生孩子的时间。”
谢婉英也道。两人说着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看来我们出关的时间差不多,出不了半月就要生产了。”
“是的祖母,预产期就是半月后,你们现在出关刚好。”
北堂渊道。谢婉英打量她的肚子,对梅盈盈道:“盈盈,看兰儿肚子的胎形,怀的像是一个小子啊!”
谢婧兰和北堂渊不由讶异,对视一眼,没想到还真被祖母猜中了。“祖母,您真厉害!光是看肚子的胎形就能看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您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听你这么说,好像被我猜中了。”
谢婉英和梅盈盈都笑了起来。“是的,确实是一个男孩,祖母您说中了。”
谢婧兰对她们道:“北堂渊已经为孩子起了名字,叫做北堂煜辰。”
“北堂煜辰!名字很好听。”
梅盈盈点头。“还是做父亲的会起名字啊!”
谢婉英笑起来。几人说了一会话,谢婉英和梅盈盈就起来了。“你们小两口聊吧!我们再去为孩子多做几件小衣裳。”
“谢谢祖母和母亲。”
谢婧兰好想让她们不用做太多小孩子的衣服。她空间里也有婴儿的小衣服,小金子已经为孩子准备好了。那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t国做任务时,收了黑帮占领的一条大街上的一个大超市,里面的百货很齐全,用了还能自动补上。离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谢婧兰经常出去多走动,希望能顺产。距离预产期还有三日,北堂渊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晚上睡觉,只要她动一下就醒过来,看她有没有不舒服?这一夜,谢婧兰在半夜里醒过来,“北堂渊,我有点口渴。”
“好,我去倒水来。”
北堂渊打开电灯,下去给她倒水。但谢婧兰只喝了两口就不喝了。“兰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北堂渊见她小脸皱着,不由紧张起来。“腰有点酸痛,可能快要生了!”
谢婧兰手捶了捶后背的腰。北堂渊一听立即道:“快要生了?那我去叫祖母和岳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