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谢婧兰不由笑起来,这货的嘴巴快赶上他的主子了。不由想起那个韩明玉,跟她抢买丹药的时候,说话的口气也跟这个女人一样。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份也不低,才会被惯出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病来。“你们找死!”
温小姐咬牙切齿,祭出一把宝剑。“温小姐,你这是想要在这里动武吗?”
时掌柜话里带着警告。“时掌柜,就他们这样低贱的人,怎么可能拿得出三十八万颗上品灵石?她根本不配戴凤凰玉骨这么珍贵的头面?还有那些上品灵石,一定是他们偷的……”
“啪!”
北堂渊隔空一记耳光打在温小姐的脸上,整个人转了一圈,然后跌坐地上,叫嚣的话戛然而止。“小姐。”
一个侍女惊呼一声扶住了温小姐,眼睛恶狠狠瞪着北堂渊,“我们小姐是北洲的温家人,是青剑宗宗主的嫡传弟子,你居然敢打她?你们死定了!”
南宫老太君找来北洲的温家?难道是北洲排名第二个世族的温家?谢婧兰想起来那一次进秘境试炼的,因为一根万年灵参,一个姓温的女子一来就对他们恶言相向,还出手就想要他们的命,被她反杀了。看这女人的眉眼,跟那个女人倒是有几分相似。“楚平川骨子里坏,带出来的弟子都跟他一样的货色。”
梁阳从门外走进来。“大师兄,你来了!”
谢婧兰道。“我出去办事回来路过这里,听到了你们说话的声音,没想到你们被这条疯母狗给咬上了。”
梁阳眼神鄙夷地瞥温小姐一眼。“哈哈哈……”
店铺里的其他客人都笑起来。他们也不喜欢这种蛮不讲理、一副高高在上的人。“梁阳,你说谁是疯狗呢?”
温小姐在侍女搀扶下站起来,只觉半边脸火辣辣的疼。“温玲,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再来惹小师妹,就把你打成猪头。”
梁阳冷冷警告她。“原来你们都是太虚宗的人。”
温小姐听到他们的话,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梁阳,我温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们温家也不是什么东西,若是敢跳出来,雷、韩两家就是你们的下场。”
梁阳对着她挥了挥拳头。听他提到雷韩两家,温玲的眼神顿时就变了,手捂着高肿起来的半边脸,带着那个侍女灰溜溜地走了。走前又狠瞪了谢婧兰一眼,那眼神恨不能吃人。“温玲这个女人的心毒得很,以前仗着是楚平川的嫡传弟子,没少在人前耀武扬威。她还有一个姐姐,也跟她一个德行,只是上次进秘境试炼再没有出来,还有百里成的几个庶子庶女,真是活该。”
梁阳道。谢婧兰心里冷笑,那些人都已经被他们收拾了,怎么可能还出来?“我们走吧!”
三人走出首饰店铺。梁阳看着两人,笑道:“小师妹,我听说你和北堂公子快要大婚了!我在这里先恭喜你们。”
“谢谢大师兄!只是大婚的日子还没有定下来,但也快了。”
北堂渊说到他们大婚的事情,神情柔和下来。“大婚不是小事情,你们要置办的东西还很多,要不要叫上师兄弟们过来帮忙?”
梁阳问道。“到时候再看吧!如果真忙不过来,还真得要麻烦师兄弟们。”
北堂渊道。“嗨,都是一家人,说麻烦就客气了……”
三个人正在说话间,谢婧兰的传音石闪亮起来。她手掌拂过传音石,梅盈盈的声音传了出来,“兰儿,南宫家的那个老太君来了,你们要不要回来一下。”
“那个老东西居然还有脸来?还让她进府里?”
梁阳一脸的厌恶。“我们回去看看吧!”
谢婧兰心想,这个老太婆可能是来找南宫玺的。“我也去看看。”
梁阳道。三人身形一闪离开。谢府大堂里。老太君是被人给抬来的,因为她已经被废掉了经脉,以后只躺在床上度过。跟着来的还有钟离尧和他的母亲、南宫玺的二女儿南宫梓。南宫梓也是百来岁的人,头发全白了。“南宫玺,你真好狠的心,刚出关就要休了我?”
老太君手拿着休书,双眼猩红地看着上座的人。“是啊!父亲,您好端端的为何要把母亲休了啊”
南宫梓想不通父亲为何对母亲如此绝情。“父亲,自从您闭关后,母亲这几十年来兢兢业业为家族操劳,虽然犯了一点小错,但您也不至于把母亲给休了,让我和弟弟还怎么出去见人……”
“你给我闭嘴!”
南宫玺手指着她喝道:“南宫梓,你做的那些腌臜事情,老子等会再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