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小金子把人拎起来。“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杀了我!”
那人终于害怕了,连忙求饶。“那就快说。”
小金子把人丢下,“事无巨细。”
“那司空骁人还可还活着?”
谢婧兰想知道这个人现在什么情况?“司空骁还活着,被北堂弘关入了天牢,想留当人质。”
那人不敢再嘴硬,把事情都和盘托出。“我们共一百个人跟北堂弘和危如风来到这里。其一帮他们统治这个光元大陆;其二是暗中抓一些青壮年人到中世界做劳力。”
北堂渊和谢婧兰又对视一眼,事情果然如白沧打探到的消息一样。他们以前就一直想不明白,这个光元大陆灵气稀薄,又没有灵石,没什么值得中世界的人稀罕的,原来是为了抓人去做劳力。“那你们是谁家的人?把人抓到那里想要做什么?”
“有雷家的,也有韩家的,我是韩家派来的。”
那人回答:“抓人到那边挖灵石矿,这里的人实力低好控制,丢了人也找不到那里。”
北堂渊的拳头蓦地攥紧,“抓人的事情,是何时开始的?”
“应该有几十年了吧!以前怕被人知道,不敢带太多的人。”
那人道。谢婧兰想到曹栎,他待在闵城时间可不短,会不会也知道韩家从这里抓走人的事情?中世界的局,她搅定了“好奇怪,玉雍国陛下有人保护,这个司空骁就这么轻易被他们抓了?难道是太虚宗的人只保护灵衮山和玉雍国?”
小金子不解。“蠢猴子,太虚宗的人是来帮小丫头的,别的国可关他们什么事?太虚宗的人又不是仙使。”
白沧道。“仙使?”
谢婧兰抓住了这两个字,“白沧,你所说这个仙使是什么意思啊?”
“仙使就是仙界的仙使,就是专门管仙、人、妖、鬼四界之事,就如刚才此人说的那样,雷家和韩家人偷偷来这个光无大陆怕人知道一样,就是怕仙界的人知道。”
白沧给他们解释。谢婧兰明白了,“如此说来,雷家和韩家的人来到这个光元大陆本是违规的。”
“确实是这样的。”
白沧点头,“就如你们一样,去了中世界也是违规的。”
北堂渊和谢婧兰对视一眼。“可恶,既然仙界有专门管四界的仙使,为何那几家人下来作恶犯乱,从光元大陆掳走那么多的人,他们怎么不管?”
北堂渊冷声道。“有因必有果,这或许是天意吧!”
白沧也不知道作何解释?中世界现在都乱起来了,看来仙界的人是不管了。“既然这些仙使装眼瞎不管,那我们就为自己争一个公道。”
谢婧兰心里冷笑。不管这些仙人是装眼瞎,还是放任不管,那她就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这个中世界的局,她搅定了!“我们走吧!”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司空骁救出来,稳住南阳国的朝局。中世界已经打起来了,光元大陆不能在这个时候也乱起来。那个人见他们要走,手一把抓住小金子的腿,“我什么都已经说了,你…快给我解药。”
“狗东西,你助纣为虐,恶事做尽,落到我们手里还想活?”
小金子一脚把他踢开。“不!我不想死……”
那人因为害怕面色变得煞白,感觉到他真的要死了,“我求求你们,只要留我一条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谢婧兰心一动,拿出一颗解药丸,“既然如此!那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把解药给我……”
那个人看着她手里的那颗解药,一点点地朝她爬过来,体内的毒素已经起到最大作用,身上如有万针扎一样难受,折磨得他痛不欲生。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心中越是恐惧,对生的渴望越发的强烈。人对生的执着,或许就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谢婧兰把那颗药丸分成两半,一半递到他面前,“这一半可以暂时解了你身上的痛,但想要把毒解了,就乖乖地听话,是死是活,只在你一念之间。”
“我听,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那人把药夺过来,塞进嘴里吞下去。“我们走!”
谢婧兰和北堂渊,还有白沧闪出了空间。“你们先进宫,本尊去天牢找那个司空骁。”
白沧跟他们说了一句就先走了。“我们先去破了那阵法。”
两人身形一闪,上了南阳国皇宫的上空,同时拍出一道掌力。只有他们把皇宫给搅乱了,白沧才能顺利救人。“轰隆——”
笼罩皇宫的阵法应声而被破解。阵法刚被破,就有无数道身影从皇帝宫里飞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