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灵竹是他最看重的女儿,自然要让她为罗凤国换来最大的利益。又一场歌舞过后,谢婧兰站了起来对罗凤帝道:“陛下,你昨日答应我的那个条件,我想现在就想跟你讨要。”
“哦?那你说说来看看。”
罗凤帝一听也高兴起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提出那个条件了,本以为她要等到他们离开之前才说呢。只要是兑付了那个条件,就可以为母后要到最后的半颗解药了。“我要她的命!”
谢婧兰手突然指向坐他身边的林如嫣,眸光冰冷,“把她交给我,我给你最后的那半颗解药。”
“你在说什么?”
罗凤帝脸色顿时阴沉,这下是真的怒了,“谢婧兰,自你们来到这里,朕都是以礼相待,不要认为朕的好说话,成为你们得寸进尺的理由!”
“林家人与我谢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管你同不同意,这个林如嫣和林元胜的命,我今日都要定了!”
谢婧兰走到中间来,拿出来那半颗解药,双目冷傲地看着那上座的人。“罗凤帝,如果你同意,那半颗解药给你们,如果不同意,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但这半颗解药就没有了?是你母后的命重要,还是这个女人的命重要,你自己掂量着看。”
“谢婧兰,你是在威胁朕?”
罗凤帝一张脸微微狰狞,这是他长到这么大,明虚真人出现“不必跟他们废话。”
北堂渊身形一闪,对林元胜动手。忽然,一道身影从大殿外闪进来,挡下了北堂渊,“玉雍太子,这里是陛下为诸位贵客设的宫宴,还是不要在这里动手的好。”
元婴境者!北堂渊抬眼一看,来人踏空而来,双脚离地面约有两尺,头发花白,一身紫色道袍,头戴羽冠,手持拿着一杆紫金拂尘,无风那衣袍和拂尘丝缕却自动轻扬飞舞,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林元胜看到来人,立即惊喜道:“明虚真人,您来了!”
昆仑派的明虚真人!谢婧兰听言也看过来,这个牛鼻子老道也出现了。【主人,原来就是这个老道给北堂渊下的百毒蚀心咒,哼!能教出临卞天师和羽丰真人那样的弟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小金子在空间里死死盯着这个老道。北堂渊看着眼前的仇人,一双眸子变得通红,害他差点丢掉性命、把他折磨痛不欲生十几年,就是拜此人所赐。“干死他!”
谢婧兰对他道。人既然出现了,那还等什么?该报仇的报仇,该报冤的报冤。北堂渊正担心动手了,怕这边应付不过来,现在听到她的话,挥掌就拍过去。明虚真人面色却显得淡定,手里的拂尘一挥,以为轻易就可以化解他的力量。然而,只听“砰!”
的一声,那老道就被拍飞出去。所幸他站的地方离门口近,不然的话,这座大殿可能就要坍塌下来。明虚真人毕竟也是元婴强者,虽然大意被打中了他一道掌风,但根本伤不到他。“你这孽障,贫道倒是小看你了!”
谢婧兰也飞身跟着出来,“老孽畜,你当初与长孙曼狼狈为奸,在他的身上种下百毒蚀心毒的咒术,让他从小就承受蚀心之痛,还放出了他活不过十六岁的谣言,把他逼出了盛京。只是你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活了下来,还暴露出了长孙曼与她那奸夫的奸情,明虚狗贼,你披着一张人皮,暗地里却干着畜生不如的坏事,今日若不灭了你,天理难容。”
跟着出来的人听到这话,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明虚真人。“什么?玉雍太子当年的传言,竟是他传出来的?”
“难怪他的几个弟子都被人杀死了,听人说那个羽丰真实就是一个淫贼,看来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曹栎也跟着出来,啧啧地道:“啧啧啧!原来闻名天下的昆仑道派,竟然背地里专门从事那些肮脏下流、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呢?这可真是让人难以想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