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的事情,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不难猜出他们是什么人?“药引的事情,果然与你们湛家有关,该死!”
北堂渊手一把揪住湛大公子的衣襟,把整个人拎了起来,“说,”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湛大公子道。“不知道是吧?”
北堂渊把人丢下,拔剑出鞘,“那本宫就先砍了你的一条腿,给湛家送去。”
“别脏了你的手。”
谢婧兰抬手挡下了他,知道就算是砍了他也不会说了,因为他知道,一旦把什么都说了,那他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留他还有点用,砍伤了还得给他治疗。”
“师弟,好像有人来了。”
祝逸尘忽然道。谢婧兰听到外面大街上嘈杂的声音,知道是有人搜查到这里来了。一张符箓拍到湛大公子的脑门上,将人收进空间里。“来,我给你们化一下妆。”
谢婧兰把北堂渊拉来,坐到椅子上。北堂渊:……半刻钟不到,他们三人都变了另一副模样成了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动静,谢婧兰意念把东西扫进空间里,还不忘给他们一人一根拐杖,跳到了床上。一群湛家军冲到了二楼,挨个房间搜查。这些人平时蛮横惯了,根本不会敲门,走到哪一个房间,就是一脚猛地踹开房门。“砰!”
他们的房间也被踹开了,冲进来两个人。“咳咳咳……”
床上的谢婧兰一阵咳嗽起来,拉着北堂渊的手声音苍老:“老伴啊!我这肺…痨病是绝症,不要花那钱去治了…咳咳……”
北堂渊忍住笑,配合她演戏,“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
那两个刚进来的人,听到“肺痨”
两个字,惊得连忙退回门外。看房间里除了三个老人,其他东西一目了然,便就退出去了,“碰到这三个老不死的,真是晦气……”
祝逸尘去关门,见门闩已经被踹坏了,只好用一张椅子顶在门的后面,摇了摇头,“看来我们又得换客栈了。”
“无妨,这里太脏了,本来就不打算在这里住。”
谢婧兰边说边把假发套取下来,“只是我们把那赌坊给炸了,湛家这一下有得忙了,今晚风声鹤唳可能不会开拍卖了。”
“不开我们可以去看别的,比如赌石场。”
祝逸尘道。“好,那我现在再为你们换另一种妆容,等一会就出去。”
谢婧兰可不想一天都待在这个房间里,当即又要为他们换妆。两刻多钟后,三人离开这家客栈。谢婧兰换回女装,北堂渊和祝逸尘则成了她的仆人,还贴了假胡子。他们不知道赌石场在哪里?见旁边有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谢婧兰就拿了一串,给男人一些碎银子,“给你,不用找了。”
“谢谢。”
男人拿着碎银十分感激。“请问赌石场在哪里?”
谢婧兰问他。“离这里还有两条街……”
男人给他们指了路,“看你们好像刚来闵城的,不如在前面店里买一张地图吧!这样你们想去哪里?都不用问人了。”
规矩“好,谢谢。”
谢婧兰点头致谢。三人朝男人指的方向走去。这时,谢婧兰看到了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身影,仔细一看,居然是福生。他还是穿那一身衣服,看样子好像是被人打了,全身脏兮兮的,衣服上还多了几个破洞。她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轻喊了一声,“福生。”
福生听到有人喊他就停了下来,回头见是三个陌生的人,而且看起来像是富家小姐,有些疑惑,“小姐是在叫我吗?”
“是我。”
谢婧兰打量着他,果真是被人打了,鼻青脸肿的,“怎么回事?才两个时辰不见,就被人打成这副样子了?”
福生这一下就听出她的声音,很是惊讶,但在下一秒,他拔腿就要跑。“你跑什么?”
谢婧兰几步就追上了他,拎住他的后衣领,拖到路边上,问道:“见到我就要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我没有。”
福生忽然哭了起来,“你给我的那些银子和点心,都被他们抢走了。”
“什么?你连这一点东西都没有藏好?轻易就被人给抢了!”
谢婧兰恨铁不成钢,真想给他一个巴掌。二两多银子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他这样的贫苦人家,可有大用了。“他们好多人,我根本打不过,还说我偷藏东西。”
福生低垂着头道。“说你偷藏东西?”
谢婧兰听出了一丝不对劲,“这么说你认识他们?”
“嗯,有一个是我们的老大,得到的钱必须都要上交给他,但我奶和妹妹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福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