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子皇兄。”
一听是太子,那名女子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见北堂渊身姿颀长,脸上戴着一块银色面具,看不到他的真面目。“原来你就是太子表兄。”
女子屈膝行一礼,“代亦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北堂渊牵着谢婧兰的手,目不斜视地从这些女人的面前走过去。女子见北堂渊居然这么无视她,有些错愕。站在旁边的北堂青眼神暗了暗,头凑到那女子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女子一听,对着那两人的背影喊了一声,“太子表兄,请留步。”
然而,前面的北堂渊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依然走他的路。女子一急,手提起裙摆追上去,“太子殿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但前面的人没有停下来,似乎反而走得更快了。“殿下!”
忽然一道人影飞掠而来。是贺长松来了。北堂渊这下才停下了脚步,问道:“何事?”
“陛下传口谕,让您现在去一趟御书房。”
贺长松禀报道。北堂渊眸光微一沉,但还是转过身来,“兰儿,等改日了我再带你去看了。”
“没事。”
谢婧兰无所谓地道:“陛下找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先过去吧!我自己先回寿宁宫。”
“也好!”
北堂渊也觉得有道理,就带着贺长松从另一条小路先走了。谢婧兰则按着原来的路往回走,想先去找弟弟再回寿宁宫。“诶!你等一等。”
后面的女子快步追上来,挡在她的面前,一脸傲慢看她,“你就是太子表兄的未婚妻,谢婧兰?”
“你又是谁?”
谢婧兰打量着女子,眸光幽冷,这个女人对她有敌意,来者不善。听她叫北堂渊表兄,难道是南阳国来的公主?北堂青走过来喝道:“谢婧兰,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南阳国的玉珠公主,你区区一个臣女,居然敢对她不敬?对本公主不敬?”
“北堂青,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她不敬了?”
谢婧兰冷声反问她,这个女人,看来上次给她的教训还不够。“你…谢婧兰,你不要仗着有太子给你撑腰,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别忘了你还没有嫁进皇家,对本公主该有的礼数还得有。你今日不仅对南阳国的公主无礼,还直呼本公主的名讳,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禀告父皇的,让父皇惩治你。”
北堂青手指着她,一脸得意。这一次,她一定要给这个贱人一点颜色看看,以报上次辱她之仇。“可以,你去吧!”
谢婧兰步子一转,错开她们继续往前走。见搬出父皇居然没有吓到她,北堂青眼里闪过阴毒,“来人,把这个对玉珠公主不敬的女人拿下。”
这个女人得罪了南阳国公主,就算是太子,也护不了她。“是!”
一群宫女一拥而上,把谢婧兰包围起来。断魂水谢婧兰眼扫她们一眼,冷笑,“北堂青,你认为她们能拦得下我?”
“少废话,给本公主拿下她,押她去见父皇。”
北堂青下令。她就是要让这个贱人打人,最好是在这里杀个人,然后把事情闹大。“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云平公主跟我走一趟吧!”
谢婧兰身形忽地一闪,就要抓北堂青。北堂青吓得连忙躲到玉珠公主身后,大声喊道:“快来人啊!谢婧兰杀人了!救命啊!”
“你们住手!”
胡修急急赶来,站到谢婧兰旁边,“云平公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胡修,你来得正好,谢婧兰敢对南阳国的玉珠公主不敬,还想杀了本公主,你快拿下她。”
北堂青手指着谢婧兰道。“这……”
胡修看着在场的这些人,立即明白北堂青的用意,不由看向谢婧兰。“不用你们拿我,不是要去见陛下吗?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谢婧兰冷冷一笑,抬步就走。“不能让她走,来人,拦下她。”
玉珠公主下令。“是!”
她的几个女侍卫立即抽出长鞭。胡修面色一变,“玉珠公主,这里是玉雍国皇宫,请你不要在这里打人。”
“不打人也可以,那就让她给本公主和云平公主跪下道歉,本公主就放过她。”
玉珠公主手指着谢婧兰,脸上满是玩味。谢婧兰把胡修拉开,“南阳国的公主真是好大的威风,居然跑到我玉雍国来喊打喊杀的,这是你们南阳皇帝的意思吗?”
“这跟父皇什么关系?你一个小小的臣女,敢对皇家公主不敬,藐视皇威,就该杀。”
玉珠公主见她还敢顶嘴,一张脸顿时就不高兴了,“拿下她,让她磕一百个响头给本公主赔罪。”
北堂青站在身后,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