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对不起,我没能按你的话要来那东西……”
“无妨。”
谢婧兰发现华晓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很是憔悴,不过十多天,人就变成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华晓玉咬着唇瓣,手绞着帕子,一副纠结、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谢婧兰淡淡问道。“谢小姐……”
华晓玉抬眼看她,眼神闪烁,“你说过世子爷的身体可能也有问题,能不能给一点你的血……”
“不能!”
谢婧兰冷声打断她的话,“本小姐给人看病,只对症下药。”
可能是她的声音有点严厉,华晓玉身子不由瑟缩了一下,脸色更白了几分。“世子妃,如果来找我,只是为了要我的血,那就请回吧!”
谢婧兰脸色很不好,心里很气。本来可以用药治疗的事情,却不想检查身体,还张嘴就想要取她的血,以为她身上的血是自来水吗?如果个个都像华晓玉这样想,不想吃药,只想要她的血,把她当成什么了?当取血的工具?她绝不能开这个先例。“谢小姐,取那东西太有损男人的面子,求你帮帮我?”
华晓玉忽然跪下来,哀求道:“世子爷不相信他的身体有问题,还骂我胡说八道,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如果我没有一儿半女,可能会被世子休了然后赶出王府,求你可怜可怜我。”
“我再说一遍,我给人看病只对症下药。”
谢婧兰站起来,冷冷道:“明明可以用药治好的病,是你们不想治。”
“可我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世子又不肯来检查,你的血能治百病,只要给我一点点血,然后偷偷放进他的吃食里,他的病就能好了,我也能怀上孩子了,这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你们是两全其美了!那我就活该为你们牺牲?人的血,能说割就割的吗?”
谢婧兰心里一阵烦躁。她又不是圣母,上赶着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像嘉郡王府这样的人家,就算帮了他们,怕是也得不到他们的一声好。见她说的话如此绝情,华晓玉站起来,脸色十分不好看,话里带了几分恼怒。“谢小姐,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你可知道如果没有孩子,我在王府里过得有多艰难吗?有可能会死的,你身为医者,都说医者仁心,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胸口上布阵“哈哈!”
谢婧兰简直被气笑了,居然还道德绑架上了,这是非逼她割血不可了,而且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得全是她的错了?真特么的!如果他们得了什么绝症,药物真的无法治好,她或许会帮一下他们,但就她这样态度,当她是没有脾气“世子妃真是好大的威风,连本太子的未婚妻都敢威胁了?”
北堂渊突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眼里含着怒气。“太子殿下……”
华晓玉看到他那张森寒的面具,脸色大变,惊得连忙跪下来,“臣妇拜见殿下,不知殿下在此…臣妇……”
“不知本太子在这里怎么了?就不敢说出刚才的话了吗?若不是本太子亲眼所见,还不知道世子妃原来是这么一个有魄力的人,连本太子未婚妻的血,说取就可以取的?”
北堂渊的声音冰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冷。“臣妇知罪。”
华晓玉身子微微颤抖。现在她才想起来,谢婧兰现在是太子的未婚妻,未来的太子妃!不用说她的血了,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极及珍贵,以她刚才对谢婧兰说的话,足以让她的人头落地。“臣妇…言出无状,恳请殿下恕罪。”
“你走吧!”
谢婧兰现在对这个华晓玉再没有一点好感,下了逐客令,“谢雪,送客。”
“是!”
谢雪走进来,看着华晓玉道:“世子妃,请吧!”
“臣妇告退!”
华晓玉给北堂渊屈膝行一礼,惨白着脸离开了。“看她的样子,怕是恨上我了。”
谢婧兰心里有些烦闷,自她从医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糟心的事情。“你呀!”
北堂渊无奈看她,“对付她这种人,就不必给她好脸色,她这是得寸进尺。”
“她也是可怜之人,只是用的方式不对,被逼得乱了方寸。”
谢婧兰能想像得到,她让华晓玉取精液的事情,一定是让北堂霖觉得在侮辱他,毕竟他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因此闹得夫妻不和,嘉郡王妃可能也因此怨恨上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她自己立不起来,在王府里受了委屈却不敢反抗,却要把这份不满强加到别人身上,你又不欠她什么?”
北堂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