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受到毒气味的刺激,在瓶子里剧烈蹦跳起来。这种毒液是化学性物质,渐渐地,瓶子里的蛊虫抵不过毒液的腐朽,挣扎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长孙皇后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身子往后退了退。“噗……”
她身边跪着那个宫女,嘴里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这么明显的事情,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身上有母蛊之人,就是这个宫女,还是长孙皇后身边的一等大宫女。皇后权力被架空“贱人,原来就是你做的!?”
坤明帝暴怒,蓦地从座位上起来,冲下台阶对着宫女狠狠踹了一脚。“啊……”
那个宫女被踢得滚出丈远,又喷出一口鲜血。贺长松一个箭步跟过去,卸下那个女人的下巴,以防她咬舌自尽。“原来是凤仪宫的人,皇后娘娘,这件事情你好好解释一下吧?”
谢婧兰看着长孙皇后冷冷一笑,眼里泛着寒意。“长孙曼,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朕就废了你!”
坤明帝手指着长孙皇后,气得全身颤抖。这个曾经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本以为她是一个温柔体贴,善良又识大体的女人,当年才力排众议,甚至忤逆太后把她扶上正宫之位,没想到竟在暗地里做出偷养蛊虫、想害太后的恶毒女人!枉费他这么信任她,给她最多的宠爱,还把整个后宫交给她打理,原来竟是这么一个恶毒的人。“陛下,您冤枉臣妾了,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太后对臣妾很好,没有理由要害太后啊!”
长孙皇后扑通地跪下来,手指那宫女道:“陛下,臣妾身在深宫,怎么会有蛊虫这种腌臜东西?一定是这个小贱人受了什么人指使,跟臣妾没有关系啊!请陛下明查。”
“父皇,儿臣知道母后是什么样子的人,她绝对不会做出偷养蛊虫的事情来的。”
北堂弘也为自己母后求情,“求父皇明查,一定要好好审问这个宫女,问出蛊虫是从哪里来的?”
“贱人!”
长孙皇后突然扑向那个宫女,狠狠甩了一个耳光。“啪……”
“枉费本宫用心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却利用本宫对你的信任,偷偷养蛊虫,还想要谋害太后,该死!”
“哈哈哈……”
那宫女仰头大笑起来,眼里流出泪水,“既然被你们发现了,要杀要剐随便!”
“很好!”
坤明帝怒气冲冲地走回来上了台阶,下令道:“来人,把那个贱人拖过来,问她到底是受谁的指使?如果不招,就去把她的家人抓来,诛灭九族。”
听到坤明帝意有所指的话,长孙皇后面色更白了几分,暗暗给那宫女一个眼神。“是!”
有御林军带着一队人离开了,还有两个御林军走过来,把那个宫女拖到皇帝面前丢下。“贺长松,先废了她。”
北堂渊声音森冷。“是!”
贺长松拔出长剑,挥舞了几下,挑断那宫女的手脚筋,并检查她牙齿里面有没藏有毒囊,然后把她的下巴给扳了回来。“啊啊啊……”
宫女痛苦得连连哀嚎,疼得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谢婧兰半蹲到她面前,问道:“说吧!是谁指使你下的蛊虫?”
“没有谁……”
宫女用两个胳膊肘撑起身子,眼神恨恨地瞪着她,“是我恨你们…凭你们都什么高高在上…而我过得…连蝼蚁都不如…我就是要你们去死啊啊……”
话未说完,手掌心就被谢婧兰的匕首钉在地面上,只露出一个把柄,鲜血喷流而出。“既然选择了做替死鬼,那你就慢慢品尝着濒临死亡的过程吧!”
宫女疼得一张脸扭曲,但依然嘴硬,“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杀太后那个老虔婆,杀了那个狗皇帝……”
“来人!拖下去凌迟,不要让她太快死了,本太子倒要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北堂渊下令。“是!”
贺长松带几个人上前,把宫女拖下去。谢婧兰见那宫女一脸的视死如归,想必是已经没有后顾之忧。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长孙氏的手段。居然把蛊虫养在最信任的大宫女身上,就防着东窗事发的时候。很快,那个宫女就被剥了衣服,绑到一个行刑架子上。一个专于行凌迟刑的太监,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散发森冷寒光。一个御林军匆匆走来,到坤明前单膝跪下,把手里的一本册子举过头顶,禀报道:“启禀陛下!此女名叫信芳,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令女官,官居五品,是雷州人,八年前雷州发生水灾,家人全被淹死,后来跟着村里的人一路讨乞来到盛京。正好当时宫中在招宫女,她就报名进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