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婧兰脸色一红,想起了那天不过是想逗弄一下他,没想到被他拿来翻旧账。“堂堂一国太子,油嘴滑舌的,这么会说话,也不知道骗了多少个美女的芳心。”
“这你就冤枉我了。”
北堂渊头忽然凑近她,“要不我脱光再让你检查下,绝对没有让别的女人碰过。”
“你一个男人怎么检查……”
谢婧兰忽然发觉被他调戏了,手推开他的头,“离我远点。”
“哈哈哈!”
北堂渊见她囧了,笑起来,“这就怕了?那一日你不是挺大胆的吗?”
“少扯皮了,快说来找我何事?”
谢婧兰不想再跟他瞎掰,转移话题,北堂渊坐正了身子,没再跟她闹,“还是毒丹药的事情,那百日笑的毒虽然解了,但病人的身体更加差了。卢老夫人是得肺痨之症,本来没有这么严重,但吃了那回魂丹后,因为中毒导致病情加重,御医开的汤药已经不起任何作用,昨夜里还吐不少血,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了几日。因这件事情由穆王而起,父皇心生愧疚,再次贴出皇榜赏重金寻找医者,你既然懂医,不如去帮看一下吧!”
“下了重金寻医?这个重金是多少?”
谢婧兰一听来了兴趣。既然是皇帝下的重金,一定是很大的一笔,不赚白不赚。北堂渊见她一说到金子,眼睛就亮起来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原来还是一个小财迷。“要是能治好,赏两万两黄金。如果能让病人的病情减轻,赏一万两。”
“才两万两黄金啊?”
谢婧兰有些失望。卢家买一颗丹药,都舍得花了五万两黄金,看病才给两万两,这也太抠、太区别对待了吧!北堂渊见她闪烁的小眼神,无奈摇头,“这只是父皇赏的赏金,如果你能治好卢老夫人的病,卢家和嘉郡王府还会另有重谢的,不会亏待你的。”
“那行,我就跟你去一趟看看吧。”
谢婧兰答应,她给人治病主要是为涨积分,就不去计较那点赏金了。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那百日笑的事情,你没跟他们说是我下了吧?”
“你这丫头,本太子有那么长舌吗?”
北堂渊无语,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给丞相母亲治病谢婧兰一个偏头避开了他的爪子,白了他一眼,走进里间拿了一个小药箱子出来。这只是一个空药箱子,带着好掩人耳目。“走吧!”
两人出了房间。“小姐,药箱让属下拿着。”
谢雪接过她手里的药箱子,跟在他们身后。东宫的马车还停在府门外,胡修两手抱胸,正无聊地坐在驾驶座上。见他们出来,身子一翻下了车子,撩起车帘子。“殿下,谢小姐,请上车。”
北堂渊转身,忽然把谢婧兰抱起来,放到马车上。谢婧兰脸色倏地红起来,这货这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吗?“太轻了,身上全是骨头,以后要多吃点。”
北堂渊眉头皱起。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还要瘦,抱起来感觉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谢婧兰不想再理他了,钻进马车子里,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两人坐好后,马车启动。北堂渊又告诉她一件事情,“下个月初八,又到灵衮山两年一次的大武比之日,你们谢家要参加吗?”
听言,谢婧兰这才想起来有这个事情。这个光元大陆崇武,各国、各大门派,还有各大家族的排名,都是比武比出来的。以前谢家都是父亲和祖母去参加,一直都保持在前五以上。今年听林元胜说过,准备带林如嫣去参加,真是讽刺。林元胜和林如嫣实力都不弱,但这个女人为了割她的血,在三个多月前装病说有心疾。“如果今年你们不去参加,谢家就没有排名了……”
北堂渊看着她,欲言又止。排名越高越代表家族的荣耀,朝廷也越来越重视,委以重任。“我会参加的。”
谢婧兰淡淡道。“但你的……”
北堂渊看她这个瘦弱身子,摇头有些不赞同,“你不必勉强自己,少一年不去不碍事的,有我在,谢家虽然不在排名中,在这个盛京里,也没有人敢轻视黎国公府。”
“不!我会去的。”
离大比之日还有半月,时间足够了。林元胜那一家子人肯定会参加大比,她怎么能不去?只是林如嫣装病,现在已经没有血给她割了,她的“心疾”
会不会提前好?车子缓缓停在了卢丞相府门前。见是太子的专座,守门的护卫连忙跑进去通告主人,“太子殿下驾到!快去禀报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