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不超过二十岁,五官精致,一张脸真是俊美到无可挑剔,雌雄莫辨,再加上他那头浓密乌黑如丝缎般的长发,说他像天上的仙子都不为过。“主人,这个人比你现在的那个未婚夫要好看得多了,等把他救活了,要不就甩了那个北堂弘,收这个做老公吧?”
猴子建议道。“你不是说他流血过多快死了吗?再废话就要替他收尸了。”
谢婧兰白它一眼。这猴子什么都好,就是那张嘴巴有点八卦。“马上来。”
小金子立即忙起来,先取血化验血型。谢婧兰解开男人的衣服,准备帮他消毒处理伤口,看到他布满黑丝的胸膛,愣住了。“百毒蚀心咒!”
“什么?”
小金子闻言惊讶,百忙中凑过来看了一眼。“居然是真的,这男人这是得罪了谁?竟被人下这种阴毒的咒术?”
百毒蚀心咒十分邪恶,可以控制人的心智,施咒者需以心血为引。如果被下咒者意识反抗,就会出现像他这种情况,在蚀心咒的折磨下,神智一点点丧失,转变为疯魔。“看来他被人催动了咒术,控制不住自己才跑出来的。”
谢婧兰道。“主人,看他也挺可怜的,要不我们救救他吧!”
小金子生了怜悯之心,“而且空间还能涨积分。”
“这种咒术有点棘手,以我现在的功力还解不了,先救活他再说。”
谢婧兰道。再则,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底细,不能随便就把人救了。“知道了。”
一人一猴忙活起来。“b型血,幸好不是什么熊猫血。”
小金子化验出血型,去拿血袋和所需要物品。忙了半个多时辰,他们才把男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你今晚守着他吧!我睡一会去,”
谢婧兰又给男人换上一瓶消炎水,跟小金子说了一声,就朝灵泉水潭而去了。她今日刚重生回来,就被割了一碗心头血,今晚又忙到现在,真的有点累了。到泉水潭边上,先检查一下祖母的情况,然后也脱了衣服走进水里泡着,洗涤这个废柴身子的经脉。次日,黎国公府库房也被盗的消息传遍盛京,震惊朝野,引得城中百姓们各种猜测,议论纷纷,认为这两家人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针对他们下手。而罪魁祸首已经回到自己的月兰院。小金子从空间里出来,坐到椅子上,“这里不能出去玩,真是无聊啊!”
“那个人怎么样了?”
谢婧兰问它。“已经没事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猴子说完拿了一个苹果,又进空间里了。谢婧兰走到一个大衣柜前,想找一件衣裙穿上。刚打开柜门,就看到了挂在那里面的一件绣工精美的嫁衣。眼里顿时流露出无尽的恨意。这件嫁衣是她亲手一针一线绣成的,每一个细节都倾注着她的心血和对北堂弘满满的爱意。她手抚摸着嫁衣上华美的花纹,想起拿起针线开始刺绣时,心中充满了对未来幸福的期待和憧憬。然而,嫁进穆王府,那只是她踏进死亡深渊的开始。找了一身衣裙穿好,收起那件嫁衣,打开房门。田氏正守在房门外,见她出来屈膝行一礼,“小姐,您起来了。”
“嗯。”
谢婧兰微点一下头。“小姐,您先洗漱,明莲已经去拿早膳了。”
田氏边说话边把洗漱用品端进来。“田姐姐,你把这衣服拿去烧了。”
谢婧兰把嫁衣交给了田氏。前世绣这件嫁衣时,浸注着对北堂弘的感情,一起都烧了吧!田氏听了感到诧异,这么精美的嫁衣居然要烧了?她听冯嬷嬷说了,小姐半月后就要嫁入穆王府,怎么在这个时候要把嫁衣烧了?脑子里虽然百转千回,但并没有多问。“是。”
田氏抱着嫁衣下去了。谢婧兰已经在空间里洗漱过,出来了房间走到左边的耳房,这是她用来做书房的,放有一张小床。意念把那个男人移出空间来,放到小床上。小金子可能是怕男人醒过来,在他额头上贴了一张符箓。谢婧兰先给男人把一下脉。气息沉稳,脉相有力,是比昨日好多了。“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
不然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这时,她另一个侍女明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小姐,您该用早饭了。”
明莲也是她的贴身侍女,前世对她忠心耿耿。上一世,因为长期取血,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连床都下不来了。北堂弘却说她是装的,命人把她拖下床割血。明莲实在不忍心,就跪下来哀求北堂弘不要再割了,反被他狠踹了一脚,头撞到桌腿上,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