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也该解决了姜恕后,再来清算。」
「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金母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虚空中正在厮杀的两人,姜恕虽然无法动用天帝钟,但太清不灭仙光千变万化,沈红鱼一时之间也难以将其拿下。
「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刑天金戈的手又紧了几分。
「先拿下姜恕再说。」
话音未落,她一步踏出。
轰!
虚空在她脚下炸开,身形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姜恕身后。
刑天金戈高举,猛然斩下。
姜恕正以真龙之形与沈红鱼的太阴戮神刀缠斗,感应到身后的危机,身形猛然化作一道流水,从金戈的锋芒下流淌而出,在百丈外重新凝聚。
但金母和沈红鱼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金母左手刑天盾护体,右手刑天金戈攻伐,如同一尊战神,正面碾压而来。
沈红鱼则以昆仑镜锁定姜恕的过去身,让他无法动用天帝钟,同时以太阴戮神刀和斩仙飞刀从袭杀。
姜恕心念一动,头顶升起千盏兜率紫金灯护体,身子一晃,化作一尊千丈神人,掌中托起一方星图。
金灯护体,星图杀敌。
他将太清观三大金仙传承同时运转,将自身战力推动到极尽。
嗡!
刑天金戈撕裂数百盏金灯,锋芒毕露,划过一道璀璨的金虹,劈入那《周天星宿禁法》所画的星图之中,斩灭万千星辰。
沈红鱼战斗经验何等丰富,看准时机,太阴戮神刀如同月光一般无孔不入,顺著敌人被斩破的防御,刀光无比轻松的掠过,狠狠的斩在姜恕身上。
噗嗤!
姜恕身子化作一道清光溃散,在数百里外重新凝聚身形,可喉咙的位置却多了一抹刀痕,短时间内难以驱散。
「杀!」
金母足踏青天,刑天盾将这片战场彻底封锁,手中金戈刹那间斩出成千上万次,金光笼罩乾坤。
姜恕此时无法动用天帝钟,面对战力全开的金母,根本难以抗衡。
更不要说还有沈红鱼在一旁伺机而动,太阴戮神刀无孔不入,那口斩仙飞刀更是蠢蠢欲动。
他只能竭尽全力的施展三大金仙传承,来抵挡对面两个女人层出不穷的攻伐。
「只要能够拖过昆仑镜锁定过去身的时间,我就还有胜算。」
昆仑镜虽是先天灵宝,可催动它的人并非是金仙大能,就算是之前尚未陨落的沈红鱼,也难以尽数掌握昆仑镜的奥妙。
「沈红鱼催动昆仑镜的极限,是一刻钟。」
「只要我能够坚持一刻钟的时间,到时候重新运转天帝钟,自然可以挽回局面。」
姜恕此时疯狂推动三大金仙传承,只见虚空之中亮起一盏又一盏金灯,那金灯以周天星宿的方位布局,而他的真身则化作不灭仙光,在那遍布虚空的金灯之中挪移,躲避两个女人越来越凶狂的攻杀。
他将三大金仙传承以不同的方式组合,时而化作顶天立地的神人,头顶金灯掌托星图;时而以金灯落子,演化星宿奥妙,辗转腾挪躲避攻伐;时而以星光为灯油,不灭仙光为灯芯,催动灯火,焚烧苍穹……
这般对神通手段的运用可谓是妙到巅峰,就算是大赤天尊也要赞叹。
可面对金母刑天盾和刑天金戈那种不讲道理的防御与攻伐,他还是落入到了下风,越来越狼狈。
嗤!
一道金光掠过,在姜恕的肩头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砰!
一戈砸下,将他所化的凤凰之形砸得四分五裂。
姜恕的身形在百丈外重新凝聚,素白道袍已经破烂不堪,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