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抽动,连贯的插捣,就差一下她就能原地高潮。
下一秒,她的下面对上了陆今安的脸。
厉烬似乎是故意的,将肉根往后撤出许多,把她的下方小嘴往他下巴上推。
滚滚热气扑面,她似乎都听到了陆今安喉结在滚动。
大茄子越抽越多,到最后从穴口脱落,巨大的吸力拉扯,使得他的头部在空中甩动,扑落落的汁水溅上眼镜、嘴唇、下巴。
霁月蚌埠住了。
这要是陆今安知道了,保不齐又要开始拆家。
比格的性格,二哈的脑子。
这可不是再用一条金币就能哄好的。
而且厉烬何时这么大方了,刚刚把她从陆秉钊身上揪起来的时候可是气势全开。
眼看她的下体越靠越近,少男的呼吸喷洒在被插开的软苞上,丝丝缕缕的快感就开始在身体里散。
即使她看似抗拒地往后倚着,但下面却隐隐带着兴奋。
从厉烬的角度看下去,水光潋滟的粉嫩部位轻透薄软,那香味隔着这么远都沁人心脾,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陆今安自然闻到了幽香,他才吃过没多久,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感情让他等了又等,是在自慰啊,水都揉到他脸上来了,难不成她一直对着自己的脸在揉?
想到这他心中一抖,双手抬起想要捉住她的臀,粉色的舌头也从口中探了出来。
霁月微微向上挺动,试图与他的舌尖碰撞。
身侧一动,臀部下落。
陆今安高抬的手腕覆下冰凉,霁月眼睁睁看着厉烬将手铐扣上他,再反手一掀,从他腾离沙的背后将另只手一同拷住。
这男人在部队待过吗?手铐玩得这么6。
不是,怎么给他戴上了。
同样愣住的还有陆今安,挂在外头的舌尖来不及收回,含着舌根的问话已经先一步冒了出来:“什么意思?”
反扣住他,是要让他接受她对自己任意玩弄?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肉鸡瞬势抖动,饥渴得不行,胀充血的肉头憋到泛紫,顶光打着,还有点珠宝的光泽。
霁月眨眼,仔细盯着粉嫩的肉棍,手中的吮吸杯倒扣,将颤抖的肉物慢慢吞入。
底部开关刚按下,陆今安的口中就溢出了数段连续的怪叫。
“啊嗯……太快了!霁月!”
“不行……”
太刺激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那不是普通的锁精环。
刚落下,指尖就被一丝电流给刺得一抖。
同样被电了的陆秉钊身体抽搐,自制力一向强大的他,竟也被那丝电流弄得浑身僵硬。
电流不大,也很短促,和静电冒出的电花大差不差,可那里是全身上下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冷不丁被电流蛰了一口,龟头迅膨胀。
一时间大尾针从宝塔变成了蘑菇,肉物像吸饱了水不断膨胀的海绵,肉冠张开,给锁精环撑起小伞。
是只有碰触才会有电流吗,还是只是静电。
霁月不信邪,手指又贱贱地戳了一下,不是一下碰到圆环,而是顺着充血的下周冠状沟往下滑动,黏到圆环迅逃离。
电花在眼前炸开,一声更为粗重的喘声带着闷哼随之浮起。
她眼睁睁看着老干部躬起脊背,肉茎上下点头,棍径越来越宽。
这么粗肿,她严重怀疑后面是取不下来要到叫消防的程度。
龟头很快肿到肉冠边缘下包,碰触到活肉,电流纷呈,间断性爆。
陆秉钊的腰一会儿躬起,一会绷直,看得霁月小脸皱成一团。
她好像有点玩大了。
这算不算是当代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