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俞琬失去了呼吸,杏眼睁得极大,映着他垂下的睫毛和跳动的暖橘火光。
“闭眼。”
话音未落,男人就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这个吻不再克制,被酒精催化成炽烈的炭火,像渴了太久的人终于寻到甘泉,不顾一切地索取。
少女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所有思绪都被烧个干净,感官却无限放大,世界里只剩下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越收越紧的手臂,还有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腔去。
男人在感觉到她细微挣动时收紧了手臂,不让她逃离半分,唇舌却意外放轻了力道,缱绻舔舐。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又混着烈酒的余韵,令人上瘾。
他在她快窒息时退开,给她片刻呼吸,不过几秒,便又一次覆上那唇瓣,更深,更重,掠夺着她的空气。
这该死的美味。
许久,久到壁炉里的松脂出又一声爆裂的轻响,克莱恩才缓缓停下来。他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女孩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和茫然失焦的眼神——那目光轻轻刺痛了他。
你吓到她了,你现在,跟那些在舞会上占姑娘便宜的混账有什么区别?
可身体自有他的意识,他的唇已经开始擅自下移,落在她的下颌,而后流连在她瓷白的颈窝,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在他唇下轻轻跳动。
湿热的喘息在空气里凝结成雾。
“这是。。。。。”
俞琬的呼吸凌乱,指尖攥紧他的衣角,揪出几道同样凌乱的褶痕。“取暖的一部分吗?”
还有一句话悄悄憋在她心里,这也是……监护人对被监护人的责任吗?就像您每周检查我德语作业那样?
“不是。”
男人诚实地说,这是我想做很久的事。
吻逐渐失控,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肌肤,留下淡红的印记,在听到她小猫似的抽气声时,他骤然停住。
“。。。。。。疼?”
俞琬摇头,把烫的脸埋进他胸前:“不疼。。。。。。但是。。。。。。”
“但是什么?”
“太快了。。。。。。”
快什么?她也不知道…。
男人眸光微沉,思绪蓦然清醒了几分。她还小,她还不懂,她在你怀里抖,而你在趁人之危。
但他却不想松开她,他只是维持着那个要将她嵌进去的姿势,脸埋在她肩头,闷闷地低语。
“抱歉。”
俞琬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道歉?那个总是命令式的克莱恩先生,在这么吻了她之后。。。。道歉?
现在的他看上去很痛苦,她从未见过他现在这个样子,眉头紧锁,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乱糟糟的,但身体却先做出了选择,迟疑几秒后,她缓缓抬起手臂,试探性环住了他的腰。
这动作让克莱恩浑身一震。他抬起头,眼眸深深攫住她,里面翻涌着她暂时还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声音嘶哑极了。
俞琬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我。。。。。。我不知道。。。。。。但是。。。。”
她说不出“但是”
之后的话。但是什么?
但是她不想他松开,但是…。他吻她的时候,她虽然真的怕,却没有真的想逃,但是…。他的温度,让她在暴风雪的夜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火光为女孩的脸镀上金边,他凝视着这个瓷娃娃:泪湿的睫毛,红肿的唇,锁骨上新鲜的吻痕——一幅被他亲手弄乱的、纯真又诱人的画。
她在诱惑我。
接下来的吻来得更势不可挡,他手掌探进被子,抚过她单薄的背脊,停在她腰侧,那里有一小块皮肤露在外面,冰凉。
他的手掌下意识覆上去,用体温煨暖她。
“啊…。。”
女孩猛地瑟缩,被子在动作间滑落一大半,火光勾勒出少女睡衣下起伏的曲线。
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他的唇沿着她天鹅般的颈线一路向下,却在触及睡衣时突然刹车。
“可以吗?”
他喉结剧烈滚动。
俞琬不知怎么答,她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该点头吗,该推开吗?浑身泛起潮热来,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而男人显然把这沉默当成了的默许。
克莱恩的手滑进她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腰间柔软的瞬间,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