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混应着,唇舌移向她的颈侧,在那儿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过了许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呼吸喷在她脸上。
“几个月了?”
俞琬望进那片深邃的蓝,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将她淹没了,不仅是欲望,还有更深的东西,像是…疼痛。
这疼痛太过赤裸,让她心尖颤,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迎了上去。
而下一秒,他便把她抵在浴室冰凉的砖墙上,身体压上去,粗糙指腹探进她腿心。
“湿透了。”
他的指控裹着热气灌进耳蜗里,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紧致,还坏心眼地盯着她要紧的地方作怪,直直搅动出水声来。
女孩呜咽一声,双腿软,全靠男人抵着才没滑下去。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克莱恩的手便托住她的臀,稍稍用力,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她惊呼,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
想我没?”
他咬着她耳垂问。
“想。”
她终于轻声承认,那一刻思念终于战胜了羞耻心,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听到军靴声就想起他的瞬间…。分离了那么久,她也是想的。
“怎么想?”
男人眸色深了,拇指拨开柔软花瓣,精准找到那颗敏感的小珍珠,重重碾过去。
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腿把男人夹得闷哼一声。“就…就是…。。”
她晕乎乎的,脸颊更烧得烫。
啧,敷衍。
克莱恩低头,又叼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不轻不重地一咬,她耐不住地叫出声来,又难为情地咬住唇。 “这里想不想?”
男人像是不满她的反应似的,越变本加厉起来,大掌隔着贝肉,重重拍了拍那蕊心,麻痒混着一丝疼意窜上脊背去,太久未经人事的身体哪经得起这样的刺激,一股热流顿时涌出来,羞答答滴落在地面上。
“嗯啊…。”
她失控地仰起头。
克莱恩低笑,他抽出手指,军装还没脱,只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扣,将她抵在墙上,一个挺身直直闯进去。
女孩尖叫出声,指甲陷进他肩膀的布料里。
太满了,太久没承受他骇人尺寸的内里本能地抗拒着,却又在疼痛中泛起隐秘的快意来。
“疼啊…。”
她小声啜泣着,眼角也泛起湿意来,男人的动作顿了顿,封住她的唇,吻得很深,很温柔,但身下的撞击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几个月没做,她紧得让他头皮麻,让他差点崩不住。
“忍一忍。”
他含住她唇瓣低语。“很快就好。”
的确很快…。因为起初的克制过后,很快就失控了。几个月的分离,可能失去她的恐惧,找到她的狂喜,全都化成了最原始的爱欲。
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捣到最深的地方去。瓷砖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接缝,很快在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印记来。
“慢一点…嗯…”
她哭着求饶,却只换来他更深的亲吻,男人咬住她唇瓣的力道让两个人都尝到了铁锈味。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她湿漉漉的丝随着动作晃动,狼狈极了。
而他军装依然整齐,连风纪扣都没解开,粗糙的制服呢料随着动作一下下刮过蓓蕾,双重刺激让她忍不住地着颤。
“赫尔曼…。轻…”
她的哭吟支离破碎。
但他置若罔闻,此刻他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是真实的、温热的、属于他的。
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一次次提起又重重按下,看她每次下落,被撑满时失神的模样。
后腰有点疼,许是磨破了皮,可俞琬此时已经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撞得头晕目眩,天花板的霉斑成了一片灰影,只能紧紧攀着他肩膀,才不至于被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