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搓搓手,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众所周知,啾咪是一个动词。”
陈季白无语地拍开沈舟的手:“你现在的思想咋这么y乱呢?”
沈舟轻哼了一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你呆久了,思想自然就”
陈季白忽而转身,在沈舟毫无防备之下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没有章法的推搡揉捏起来。他的手上还沾着水,冰冰凉凉的,沈舟被冰的一激灵。陈季白故作生气道:“你再说一遍,你是跟谁学的?”
沈舟的嘴唇被挤成了小黄鸭唇瓣的模样,他嘟嘟囔囔地,话都很难说清楚,只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季白。“泥shong手。”
陈季白怕把沈舟惹急了,随机松手,但又往他的腰上掐了一把:“下不为例哦。”
沈舟一脸愤愤不平,他把脸上的水抹干净,在陈直接季白的衣服上擦干手。“你大半夜在我背上嘬五子棋的时候我说什么了?从床头打到床尾一晚上换三条床单的时候我又说什么了?”
沈舟双手扒拉住陈季白的肩,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他不依不饶地问道:“什么时候我的家庭地位这么低了?”
“我要反抗!我要起义!”
沈舟勉强用脚尖撑着地,在陈季白身上一通乱摸:“你说话哇!”
陈季白的腿根颤抖了一下,停住了削皮的动作,硬着头皮问沈舟:“咱们要不要换个时间换个地点?”
“在这个时候干这种事情,真的很犯规啊。”
“咱们炒菜就炒正常的菜好吗?”
陈季白又忍不住捏了捏沈舟的脸:“乖听话,关键时候我还是想当个人的。”
沈舟识趣地后退一步,时刻保持安全距离。陈季白微微一笑,重新开始处理食材。他麻溜地把藕削好皮,又指挥沈舟把土豆洗干净。“喏。”
过了几分钟,沈舟把几个长的很端庄的土豆推到陈季白面前,此时此刻,陈季白已经把藕切好片了。每一片都切的很均匀,摆在一起很养眼,加上端庄的土豆,沈舟莫名有了食欲。但是沈舟还是不忘损一损陈季白:“你搁着雕花呢?”
“把食物外形弄好看一点会提高食客的食欲。”
陈季白歪头看向沈舟:“你对长的好看的食物一向很感兴趣。”
“你没发现吗?”
沈舟一愣:“啊?”
陈季白弯唇,对自己的观察能力很满意。“你怎么发现的?”
沈舟好奇地问道。“想要了解一个人自然而然就会发现。”
沈舟舔了舔嘴唇,没太听懂,但还是小声的“哦”
了一声。“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陈季白慢慢放下锅铲,双手撑着大理石灶台,思索片刻:“其实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但是你好像不太承认。”
“或者说,你一直在否定自己,所以会选择性遗忘。”
沈舟没说话,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陈季白做饭。陈季白手也没停,三勺生抽三勺老抽一勺耗油半勺盐,随手撒了一把冰糖,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卤料包丢进锅里。料汁在清澈的水面上慢慢晕开,沈舟看得有些呆愣:“你是咋记住这么多步骤的?”
“我看菜谱就像马冬梅,根本不进脑子。”
陈季白被沈舟夸到摇头晃脑,他指了指冰箱:“帮我拿一下郫县豆瓣酱。”
“还要用这个吗?”
沈舟取出塑料罐罐,拧开后闻了闻,他忍不住挪开了鼻子。“好奇怪的味道。”
陈季白哼着小曲,结果塑料罐子,往锅里“哐哐哐”
甩了两勺酱。“你看,现在水的颜色是不是和外面卖的很像了?”
沈舟在一旁彻底看呆了:“我们看的是同一个教程吗?”
“或许是吧。”
陈季白把豆瓣酱重新放回冰箱里。“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即我到底喜欢你什么。”
“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是无关家世出身,无关身份背景职业,抛开一切外在,而只喜欢这个人本身。”
陈季白说着,顺手把火调到小。沈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沉默不语,直到水面上冒起小泡泡。藕已经提前放进去煮了,沈舟准备把土豆和一众豆制品推入锅里,但是被陈季白拦住了。“再煮一会,等彻底水开,再下这些东西,最后把火调到最小。”
沈舟点头。、“你看,你很有上进心,这个就是一个难得可贵的优点。”
陈季白温声道:“你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原生家庭,但是你一直在靠自己往上走,不然我也没办法碰见你。”
沈舟歪着头,一副没有听明白的模样。陈季白呵呵一笑:“哪有那么多人有发展副业的心思,起码你一直在尝试,在寻找新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