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予不满地嘟了嘟嘴,戳了戳陈季白的脑门:“你小子的命怎么好?”
沈舟看看徐颂予又看看陈季白,磕磕绊绊道:“要不我走。”
“走什么走。”
徐颂予一把拉过沈舟的手:“跟姐回家。”
“等等等等!”
沈舟赶忙喊停,“我和您认识吗?”
“认识吧。”
徐颂予心虚地摸摸鼻头:“我是他姐,我叫徐颂予。”
沈舟歪头,目光在陈季白和徐颂予的脸上来回切换。徐颂予见沈舟一脸疑惑,急忙解释道:“我们是亲姐弟,不是你想的那种姐姐弟弟,而且不玩骨科,我没有包养他,他也没有包养我,我俩清清白白,弟弟放心就好。”
“不是姐们,有这么自我介绍的?”
陈季白憋着笑:“你别把小朋友吓跑了。”
“什么小朋友,我吗?”
沈舟惊讶道嘴就没有合上过,“我都25了,马上奔三了。”
“啧。”
徐颂予轻轻一笑:“我33,他29,我们就是等差数列,妥妥一家人呐。”
趁沈舟还没反应过来,徐颂予直接把沈舟拖出医院:“还愣着干什么,跟姐回家,姐给你做好吃的。”
说罢她又看向陈季白,大手一挥:“你去开车。”
--------------------美腻姐姐终于出场了嘿嘿嘿见家长和进局子“我们要去哪里来着?”
沈舟小声地问徐颂予,他无措地攥紧拳头,掌根在膝盖处蹭了蹭,眼神往哪看都觉得不对劲。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沈舟预料,传说中的见家长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去老宅。”
徐颂予一锤定音,指挥陈季白上立交桥。“这条路近一点,省油钱。”
陈季白唇角一抽,似笑非笑道:“你还在乎这点油钱?”
“你懂什么。”
徐颂予轻笑:“该省省,该花花,骑着单车去酒吧。”
在两人对话的空隙里,沈舟正悄悄地打量着徐颂予,刚刚他只觉得徐颂予好看,但是现在两人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他觉得徐颂予简直惊为天人。姐弟俩的五官都是大气且张扬的,但是徐颂予看起来更加肆意自由。而且她翘二郎腿的样子也好好看。沈舟心里这般想着,余光忍不住落在徐颂予的身上,思绪渐渐发散。徐颂予噗嗤一笑。“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徐颂予眉眼弯弯,随手理了理脖子上的丝巾,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沈舟的脑子轰然炸开,脸色“唰”
的一下涨红了,连呼吸都是热的,他的双唇翕动,喉头一上一下紧张地滚动,却一时无言。陈季白从后视镜里瞧见了沈舟这服像鹌鹑一样的模样,他忍住笑意,装成一副啥都没看见的样子,自动忽略了沈舟求助的眼神。“陈季白喊你小船。”
“那我也能喊你小船吗?”
徐颂予笑道。沈舟的嘴比脑子更快一步,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脱口而出一个“好”
字。“好的,小船。”
徐颂予笑意更甚。陈季白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姐,你别逗他的,好不容易拐回家的,别把人吓跑了。”
“我吓跑他?”
徐颂予不甚在意道:“我明明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百年难得一遇的美女。”
“小船,倒是你,你是怎么看上我弟的?”
“是我追的他。”
陈季白比沈舟先一步开口。徐颂予轻哼一声:“那还差不多。”
“哎,不对,姐,内个”
沈舟坐立不安,一个劲地扣手,“陈季白真的挺好到,倒也不至于”
沈舟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进陈季白的耳朵里,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脸颊上也不太合时宜地多了层红晕。他太吃沈舟这一套了,沈舟随便夸夸他,他的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好的,今天又幸福了。“陈季白听到没,小船说你挺好的,”
徐颂予坏笑地戳了戳陈季白的肩:“你要好好待他。”
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后,汽车停在一幢别墅前。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庄园,和符合沈舟对中世纪西欧庄园的幻想。“走吧。”
陈季白自然地牵过沈舟的手。“这个地能走吗?”
沈舟的额角突突直跳,他指着地上的石子路道:“我感觉这一块石头比我的命都贵。”
“想啥呢?”
陈季白被沈舟逗乐了,“踩坏了也挺好,正好把你留在我家打工,想走也走不了了。”
沈舟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妈,你看我把谁拐回来了。”
徐颂予人未到声先至,她踢开高跟鞋,“哒哒哒”
地跑向徐远山。徐远山正在阳台上打理花草,看见徐颂予时,灿然一笑。“带谁回来了呀?”
她柔声问着,顺手打理了一下沾在旗袍上的灰尘。